打量的視線不斷在兩人之間遊走,容朔冷眼一掃,左余摸了摸鼻子:「你們好,我是左余,所以…你們誰是我『表弟』呢?」
上面傳來的消息說只有一個人,左余有看過容朔的照片,是戴著眼罩的。
現在瞧見對方眼睛好好的,以為那是對方的特殊癖好,便也沒多問。
但既然要打進敵人內部,就需要一個合理且沒有破綻的身份,左余確實有一個遠房的表弟,剛在城北站穩腳的時候許多人都知道這個事兒。
夜清塵盯著長相周正的左余看了兩秒,又抬起頭看著明顯比左余帥很多,但一臉狠戾之色的容朔,無奈的說:「肯定是我啊,誰家表弟比表哥還大啊…」
容朔微微皺眉:「不行,這個身份太危險了。」
「不會的,我是富二代表弟,來看看表哥的生意,順便投點資小撈一筆,既合情又合理,說不定那些人還想拉攏我呢。更何況剛剛在外面好幾雙眼睛都看見我說話了。」
左余點了點頭說:「沒錯,而且我表弟還真就是個富二代,這樣就算有人去查也不會有問題,這兩年城北上面不太安穩,越是這樣越要小心行事。」
其實左余的那位表弟是不是真的富二代不重要,因為就在剛才,夜清塵所有資料全都變成了一個繼承了億萬家產,正經八百的富二代。
無論怎麼查,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這個。
夜清塵戳了戳容朔的胸膛:「還有哇,你當表弟的話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你看起來更像是我這個富二代找的既能保護我,還能寵著我的男朋友。」
人高馬大,一臉凶神惡煞,但看向夜清塵的時候又帶著無盡繾綣,且總是下意識的將人護在身後。
「沒錯,演一場戲不難,但人的下意識舉動騙不了人,你看起來確實更像是我這個富二代表弟的忠犬男友。」左余看向容朔,帶著淺笑說道。
為了儘快解決完事情,容朔只好答應。
三人對接下來的事情做了詳細的計劃,再出來時,夜清塵又端起了那副高傲貴公子的模樣。
嫌惡地皺著眉頭被容朔護著往外走。
左余跟在後面,走到一樓的時候喚來一個小弟,耳語了幾句,帶著夜清塵和容朔離開了酒吧。
左余在城北中心街有一套房子,小區安保是他的人,還算安全。
三室大平層,住三個人也不會擁擠。
…
三個月後的玫瑰酒吧二樓。
「左堂主,你的那位表弟該不會要放我鴿子吧?」一個乾瘦的男人斜睨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左余,眼中閃過不屑。
左余瞧得清清楚楚,卻絲毫沒有在意,轉動著手中的酒杯,淡淡地說:「急什麼,我這位表弟的身家不是我們這些市井小民能相比的,人家身份尊貴,姿態高傲一些也無人敢置喙,不是嗎?」
男人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雖然他一向狂妄,但也是有腦子的,況且本就是他有生意想和人家談,即便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也只能咽下這口氣繼續等。
又乾巴巴的坐了半個小時,二樓的樓梯口才走上來兩個人。
男人轉頭看去,見一矜貴少年揚著下巴走過來,姿態高傲,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肌肉壯碩,渾身縈繞著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