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氣息將夜清塵裹得嚴絲合縫,容不得他有半分逃離之意。
夜清塵透過眸中水光,費了老半天的勁,將眼神聚焦在樓遲的頭上。
還未褪下去的狼耳輕輕抖動著...
樓遲像是被摸耳朵刺激到,又像是要將前幾天的憋悶悉數發泄一般,愈發兇狠。
最後,夜清塵眼睛哭腫,嗓子喊啞,也沒能讓樓遲停下。
昏迷後被渡了幾口美味香甜的鮮血,後被吻醒。
再昏迷再渡血吻醒。
直至第二天傍晚,才被摟進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伴隨著背上輕柔的拍打沉沉睡去…
...
說好的八十年,一刻都不能少。
夜清塵說到做到。
八十年裡和樓遲『相依為命』,偶爾會到處去走走,看看不一樣的風景,只是少了嘰嘰喳喳的小白貂,兩人的旅行又是不一樣的感受。
更多的時間則是待在酒鋪里。
戈爾和蒙卡偶爾會過來做客,樓遲對於這兩位好兄弟的到來沒有太牴觸,但也不是特別歡迎。
好在他的好兄弟都習慣了他這副冷漠的樣子,每次來順幾瓶酒就會離開。
樓遲依舊繼續釀酒。
只是不再對外售賣。
夜清塵品嘗了雪酒後,央著樓遲釀了許多,當然,崽崽要的鷓鴣之眼也有。
統統被夜清塵收進了芥子空間。
八十年後的初雪這天,樓遲清晰的感受到了生命的流失,一大早就帶著夜清塵去了初見時那片烏頭草。
漫天飛舞的雪再一次落白了黑傘。
樓遲一手撐傘,一手將夜清塵摟在懷裡,「寶貝,一起走吧...」
「好...」
黑霧從樓遲身體裡緩緩溢出,將兩人包裹住。
白光一閃而過,和黑霧齊齊消失...
*
仙萊境混陽神殿。
混陽珠黑霧縈繞,越來越深,將床上沉睡的人緊緊包裹。
夜清塵睜開眼,還未來得及感受方才的離別酸澀,熟悉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冷冽低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清塵...」
夜清塵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別哭...對不起...」祈無殤感受到胸前的濕潤,只覺得心都要碎了:「清塵...乖...不哭...哭得我都要心疼死了…」
「心疼死你活該!」
夜清塵有些任性的想,若是心疼能讓一個人疼死的話,他就算哭瞎眼,也要讓這個人疼個死去活來!
祈無殤因這任性的話更加心疼,將人壓在身下,堵住了那張小嘴。
「唔!」夜清塵瞪著眼睛掙扎,卻被黑霧束縛住雙手動彈不得。
「都是我的錯,可我一點也不後悔,清塵,若是沒有這些事,你遲早會離開我的...現在的結果,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