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劇情已然發展到了難以挽回的時間點,邊丞玉已經中了毒,而且查到是原主下的毒。
所以夜清塵十分不想用這個身份。
愛恨情仇什麼的,最討厭了...
夜清塵懶懶地掀起眼皮,看著湯池不遠處染血的裡衣,眸中划過一抹疑惑。
一個不惜以靈魂為代價也要換取至高權力的人,為何要自殺?
想著想著就有些睏倦了。
之前以元神狀態斬殺與邪物融為一體的原主靈魂,加上這具身體失血過多,他剛修復好,現在鬆懈下來後就有些昏昏欲睡。
熟悉的氣息將他包裹,讓他無比安心,索性就閉上了眼,頭搭在邊丞玉的肩上直接睡了。
柔和的鼻息觸及邊丞玉的脖子,邊丞玉身體一僵,置於少年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雙眼微眯,神色陰戾。
將人從頭到腳洗乾淨後,邊丞玉輕柔地抱著已經睡著了的少年邁出湯池,擦乾水漬後摟著人躺在床上。
邊丞玉半撐著身體,看著睡得香甜的人,指腹掠過那被熱水熏紅的眼尾,又緩緩下移,貼在粉嫩的小嘴上,輕輕摩挲,鬆開後,粉嫩的唇變得微紅。
即便是睡著了,也這般撩人心骨。
這人怕是狐狸精化形來的...
只是不論是什麼,現在都是他的了...
邊丞玉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俯下身貼於那張小嘴上,舔舐碾磨,微眯的瞳眸里閃著野獸捕食的嗜血光芒。
...
陽光透過窗縫鑽進屋子,幾束淺淡光線在床上落下斑駁的光影,其中一縷恰好打在少年濃密微翹的睫羽之上。
徒增暖意。
夜清塵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坐起來。
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身側的位置還有餘溫,說明人剛離開不久。
剛要掀開被子起床,門就被推開了。
邊丞玉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開口就帶著自嘲:「陛下昨夜把臣當作哪位娘娘了?竟是抱著不撒手,不若將臣的名字也做個綠頭牌,好叫臣能隨侍陛下身側。」
夜清塵下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一言不發。
一雙浩瀚如星辰的雙眼裡一片清澈,甚至都沒有一絲怒意。
看得邊丞玉心口生生犯疼,痛意順著血液蔓延全身,連帶著托盤下的手指都刺痛到有些痙攣。
邊丞玉扯了扯嘴角,想要扯出一抹弧度,卻發現根本做不到,轉過身將托盤放在一旁的桌上,又取來一套衣服走向床邊。
夜清塵一把奪過他手中明顯尺寸不對的衣服,自顧自地穿上,隨後光著腳下床往桌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