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塵將裡衣扔出去，轉身對著邊丞玉明媚一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總是高興的。」
攥得骨節發白的手猛地鬆開，邊丞玉抬腳邁入水中，將主動鑽進懷裡的人緊緊抱住，一口咬在其側頸。
「嘶~」
僅僅是一聲下意識的吸氣，邊丞玉就瞬間鬆了口。
看著那淺淺的牙印，忍不住又貼上去輕輕啄吻。
夜清塵推開他，轉身手拂過平面，幾株散發著微微白光的草藥憑空出現。
夜清塵拿起其中一株淺綠色如同嫩芽的草藥，轉身遞到邊丞玉嘴邊，歪了歪頭調侃道：「大郎，吃藥了。」
說完自己倒是先笑了。
邊丞玉寵溺地看著他，張嘴連同那纖細的指尖一同含住，眸中一片幽深暗沉。
夜清塵臉上的笑容一僵，倏地抽回手，瞪了他一眼。
邊丞玉輕笑一聲，任由草藥在嘴裡漸漸融化。
隨之而來的便是鑽心一般的劇痛。
夜清塵好整以暇靠在湯池邊緣看著他的臉一點一點失去血色：「讓你耍流氓！」
「呵~」邊丞玉嘴角依舊揚著輕微弧度，墨瞳里涌動著瘋狂的占有，竟是一步一步朝著夜清塵走去。
溫熱的水隨著走動輕拍在肌膚上，痛意蔓延了全身。
邊丞玉卻沒有絲毫停頓，靠近之後伸出顫抖不止的手將人攬入懷：「陛下，這些藥怎麼吃？」
「從左到右按順序吃，你別動了，越動越痛的。」夜清塵到底還是心軟了，皺著眉想要站遠一些。
可腰間的手臂卻如同玄鐵一般堅固，沒有絲毫挪動鬆懈之意。
邊丞玉掃了一眼平面上的草藥，眼裡嗜血暗芒驟然浮出。
夜清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緊緊抱在懷中。
緊貼的身體還在顫抖，明明泡在溫熱的湯池中，可那具身體卻如同置身寒冰。
「邊丞玉...你...」
「還請陛下恕罪，臣，實在難以自持...」
趴在湯池邊緣的夜清塵沒有看到，邊丞玉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是幾近扭曲的瘋狂和偏執。
即便稍微一動就痛得窒息，邊丞玉卻如同自虐一般將人拆吃入腹。
解毒帶來的劇痛愈發強烈，豆大的汗珠從邊丞玉的額上滑落，邊丞玉一手摟著夜清塵，一手拿起平面上草藥放入嘴裡。
下一瞬，全身血液如同逆流。
心口處更是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感。
邊丞玉牙關緊咬，脖子和手臂上青筋冒起，眼神愈發陰鷙。
只是這就苦了夜清塵。
「邊...邊丞玉...放開我...」
平面上的草藥一株一株減少。
夜清塵早已完全失神，思緒變得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