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投過一次票，這幾天怎麼都睡不著！」
「我也是！別看我樣子凶，我幼兒園的時候扶老奶奶過馬路還得了小紅花的！」
「哈哈哈哈！這輩子就那一次吧！」
「就這一次也夠我炫耀一輩子了！」
「哈哈哈！！老子想通了，如果出去的代價是同類相殘，回去之後我媽鐵定都不認我了，反正我還有個老妹兒給她養老，老子不干那齷齪事了！」
「我是獨生女，但我爸媽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知道我害人的話肯定會打死我的，我...我想他們了...」
「害！老妹兒別難過，咱要是真出不去了，就好好活著，下輩子再去敬孝。」
...
袁英始終低著頭沉默。
林魁拍了拍袁英的肩膀，語氣擔憂：「你咋滴了？嚇壞了啊？」
袁英愣了一下，怔怔地抬頭看著林魁，又緩慢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輕輕搖頭：「沒事，我...我就是想我弟弟了。」
「你還有個弟弟啊？」
「嗯，他很乖的，就算看不見，也不哭不鬧，餓了會小聲地跟我要吃的，困了會自己乖乖睡覺...」袁英仰起頭，摁下了快要湧出來的哭意：「沒有我，他一個人該怎麼辦啊...」
林魁無措地撓了撓頭，一時不知該怎麼安慰人，只好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
吃過晚飯後，夜清塵趴在封寂的懷裡，手中攥著對方一縷長長的墨發：「封寂，你在現實中是做什麼的啊？」
「醫生。」封寂眼神閃了閃。
「哇~那好厲害啊~」
封寂一個翻身將人壓住，指腹碾磨著粉嫩的唇瓣，語氣莫測：「一個骨科醫生，卻治不了自己廢掉的雙腿，哪裡厲害？」
夜清塵一整個呆住，好半天才回過神，喃喃道：「你...我...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對現在的狀態很滿意。」封寂低頭吻了吻他的嘴角。
微涼的觸感帶著一股陰戾氣息，卻讓夜清塵喜歡又心疼得不行，抬手摸了摸對方的鼻子：「你和小鎮做了什麼交易嗎？」
「以永遠留在這裡為代價，換取魔法和健全的身體。」封寂緊緊盯著他的雙眼，不願錯過對方一絲一毫的情緒轉變。
夜清塵聽了這話卻笑彎了眼，滿臉的傲氣：「那小鎮要血本無歸了，你的靈魂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我知道。」封寂沉溺在那笑意盈盈的星辰眼裡，靈魂為之一顫：「我一進來就知道，我會在這裡遇到你，死後靈魂也會糾纏不休。」
所以他才會放心的做那個交易。
「話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啊？」
「不知道，我一被吸進來，腦子裡就多了很多關於你的事，雖然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但並不妨礙我以如今完整的靈魂去愛你...」
夜清塵對這樣的話毫無抵抗力，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也不妨礙我愛著如今『完整』的你。」
「真乖...」封寂不會去追問那些零碎片段，他要的是如今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少年，那麼此前的過往就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