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空訣斂盡氣勢,低頭埋在他肩窩處,不再有任何動作。
看得那三人一愣,旋即又瞭然於心。
聖子大人看上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陸長深拿出一份名單:「聖子大人給的名單里,只有這幾人尚還在世,雖沒有參與全過程,卻也或多或少有過動作,且現在都還有官職在身,有兩個明面上還是與鎮北王為敵的。」
「哼,他倒是警惕。」夜清塵眼神微冷,起身接過月荒涼和陸長深手裡的東西:「接下來你二人再去查一件事,鎮北王身上有蠱蟲的氣息,但不是苗疆的,他身邊應該有一個懂蠱的,查到這個人後,直接抓起來,死活都行。」
「是!」
「羽國皇帝快到了,月荒涼先回去吧。」
「是。」
月荒涼剛離開一盞茶的功夫,榮順帝就來了。
一進書房就制止了所有人的行禮,快步上位坐下,目光銳利地看向垚木恣:「你就是陸卿的朋友?」
「回陛下,正是草民。」垚木恣暗暗看了一眼夜清塵,見其點頭,直接跪在了地上:「陛下,求陛下為浮楊山莊做主啊,莊主是個大善人,草民和許多人都曾受過莊主的恩惠,浮楊山莊上下百來條人命,實在是死得冤枉啊!」
「砰!」
榮順帝原本是要喝口茶的,可茶水尚未入口,就聽到那句『百來條人命』,直接將茶杯砸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幾人急忙勸慰。
榮順帝隨意地擺了下手,視線直直射向垚木恣:「你,把事情都給朕說清楚!」
「是!」
垚木恣是正經八百的商人,在京都也算小有名氣,卻並不認識浮楊山莊的莊主。
可信中那些人卻是實打實的與浮楊山莊有來往,且是真的被鎮北王侍衛阻攔在了浮山山下。
垚木恣連編帶真的講述著自己和其他商人的所見所聞,添油加醋地說自己有幾個護衛在北境死得多麼多麼悽慘。
他自己被鎮北王世子如何欺辱調戲,說得涕淚橫流,驚懼不已。
陸長深不斷掐著大腿,面容扭曲。
夜清塵低垂著頭,司空訣眉頭緊擰。
這在榮順帝眼中就成了,垚木恣這個無權無勢的商人受了屈辱,作為好友的陸長深顧及他這個皇帝在場,硬生生的忍著,就連素不相識的司空訣和苗疆聖子都為其動容。
故,本就憎惡鎮北王一家的榮順帝倏地站起身:「這些人如今在何處?」
垚木恣以袖擋面擦乾淨臉,磕了一個頭:「回陛下,這些商人大多都是京都附近的,與草民一同回來後,在匯城就各自回家了,只怕是比草民更加懼怕,草民尚且有陸大人護著,才能活著見到陛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