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頭看向桌上的小白貂。
剛脫下小衣服的小白貂也傻傻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崽,我為什麼有種沒穿衣服的裸露感?】
【啊?沒有啊,親親阿爸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吖~是崽崽脫了衣服~】
夜清塵無奈扶額,突然覺得與其和小白貂討論滄陵是否看穿自己,不如繼續演下去。
畢竟真的挺好玩兒的。
重新看向笑得滿臉真誠的滄陵,神情複雜:「也許它真的有本事,你自己問它吧...」
說完就坐在桌前開始吃飯。
滄陵摸了摸鼻子,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對小白貂說:「小東西,家裡不養閒人,你要是沒用處,就只好獻出一身皮毛給你阿爸做個毛領子了。」
剛從兜兜里掏出一支叉子準備乾飯的小白貂動作一僵,隨後眼睛濕漉漉地看向夜清塵。
見自家親親阿爸埋頭喝粥,又怯生生地看向滄陵:「爹爹~崽崽吃完飯去查,可以嗎?」
滄陵沒有回答,卻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它面前的碗裡。
小白貂瞬間喜笑顏開,抱著叉子開始吃飯。
作為河神,自然無需進食五穀,但滄陵每一頓都會親自下廚,並且陪著夜清塵吃一些。
夜清塵飯量不大,喝了一碗粥,吃了些小菜就飽了。
因此剩下的全進了小白貂的肚子裡。
小白貂吃完後又摸出條帕子,把自己擦得乾乾淨淨,這才重新穿上衣服,瞄了一眼滄陵,趁其不注意跳到夜清塵的懷裡,身體一軟沒了動靜。
其實它自以為沒被看見的舉動早已被滄陵盡收眼底。
或許是因為前幾世就存在,也或許是因為愛屋及烏,他對小白貂也算寬容。
尤其是它吃飯前把小衣服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生怕弄髒一點的行為,讓他將寬容放大成了縱容。
滄陵拎起軟趴趴的小白貂塞進懷裡,拉著夜清塵起身往外走:「走吧,我們先去看看那些死者。」
...
縣衙。
吳縣令焦急的一邊走來走去,一邊看向門口的位置,見門口空空如也,轉頭對一旁的捕快說:「姚大牛,你說的那位清虛觀道長當真有本事?」
「當然。」姚大牛長得人高馬大,一臉憨厚,拍著胸脯說:「那位道長和我鄰居家小弟可是道侶,絕對信得過!」
另一邊的師爺摸著鬍子搖頭晃腦:「這清虛觀我略有耳聞,聽說那些長老的關門弟子各個神通廣大,以降妖除魔為己任,若真是清虛觀的道長,咱們浣陽縣就有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