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君你們呢?」蘇時安有些不放心:「這裡的血氣太重了,我們還是不要分開行動比較好。」
夜清塵走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和滄陵去解決那幾個領頭的,放心,崽崽還在外面呢。」
蘇時安終於得到撫摸,還沒幸福一會兒呢,頭上的手就被拉走,同時一道冰冷視線落在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拉著歐陽宸急忙往門口走去:「那我們一會兒再匯合了。」
夜清塵回頭掐著滄陵的臉:「他和崽崽一樣,都是仙萊境的神使,況且人家的夫君還在旁邊站著呢,你吃哪門子的醋?」
「我不喜歡你帶著旁人的氣息。」滄陵因為被掐住臉說話有些含糊:「你都說了他夫君在,那也該是歐陽宸摸他,清塵只要摸我就好。」
夜清塵被他這一套言論說笑了:「那崽崽呢?」
「親親阿爸~親親爹爹~崽崽來啦~」
說曹操,曹操到。
滄陵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飛奔而來的小白貂,屈指彈了一下它的額頭:「小東西,你怎麼變回來了?」
「這樣跑得快。」小白貂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順著滄陵的手臂爬到他的肩上:「阿爸,爹爹,咱們現在在前天看到的那個宅子裡,太原城所有的邪物都在這兒,崽崽查過了,它們好像要舉行什麼儀式。」
夜清塵拉著滄陵往門口走去:「應該是加上我們四個,人數齊了就打算啟動獻祭陣法。」
所以從昨天開始,他們在城裡就沒見過一個十八歲左右的人,想來整個太原城所有十八歲的人都被關在地下了。
至於為何沒有人發覺...
夜清塵抬頭看向半空中縈繞不散的血氣。
整個太原城都被血氣覆蓋,邪物利用血氣迷惑了城裡的人,讓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有人失蹤,即便是自己家裡的人,他們也只會當作人出去遊玩了,或是還在學堂里。
而昨天那個和尚,也只瞧出了太原城有妖邪作祟。
想到這兒,夜清塵看向滄陵:「昨天那個和尚你送出去了嗎?」
「沒有。」滄陵搖了搖頭:「城門口有個陣法,用靈氣送不出去,我把他丟在城門旁的一個馬棚里,讓他過幾天再出城。」
夜清塵瞭然。
若是強行將人送出去,只會打草驚蛇。
兩人出了書房後,朝著血氣最濃郁的方向走去。
宅子很大,兜兜轉轉了好一會兒,才走到目的地。
是一片被大樹環繞的空地,地面上用鮮血畫了一個獻祭陣法,血腥味十分厚重。
絲絲縷縷的血氣在半空縈繞,幾乎呈暗紅色,隱隱有變黑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