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點頭：「好。」
二娃補充：「那就一人二十套，謝謝叔叔了。」
冉志：「……」
你們是懂順竿爬的。
不過看著大娃和二娃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也知道她們在底下過的辛苦。
像這種出生就被溺死的小鬼兒，普遍怨氣都很大。
而怨氣大的原因，是它們本身弱小，就容易被底下的孤魂野鬼欺負。
有點良心的父母，逢年過節能給送點東西、衣服、元寶什麼的，它們有元寶『打點』，日子還能好過點。
像大娃、二娃這種，隨便裹了張破布埋的，又沒什麼祭品，就只能任人欺負了。
唐糖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心疼。
她從粉色小挎包里翻出幾張黃紙，白嫩嫩的手指折了幾下，撕成小衣服模樣。
展開送到大娃、二娃面前：「喜歡嗎？」
大娃、二娃眼睛都亮了：「喜歡！」
簡紹把菸灰缸遞過去：「在這裡面捎。」
「謝謝小師兄。」唐糖乖巧接過來，一張符紙引燃，兩套小衣服眨眼間就出現在大娃、二娃面前。
它們小心的拎起來，往身上一貼，換上後，美滋滋的互相打量著。
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旗袍裙子，倆小鬼兒都能開心成這樣，唐糖眼睛有點發酸。
心裡更堅定了，要盡她所能，阻止盼盼小姐姐弒父殺母。
「你們是盼盼的姐姐，糖寶請你們過來，是想讓你們勸勸她……」
話沒說完，就被大娃打斷了。
她睜著一雙懵懂無知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唐糖：「你想保那對畜生？」
眼底深處，藏著絲陰寒的冷意。
簡紹壓了壓眉眼，什麼都沒說，卻在靠近它們的位置坐下了。
唐糖搖搖頭：「不是，糖寶是想幫盼盼小姐姐。」
「這一世受盡苦楚，下一世必然會得到補償。但是如果弒父殺母，淪為厲鬼，就沒有下一世了。」
小奶糰子耐心的解釋道。
大娃、二娃陷入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娃才揚起笑臉：「好，我們帶三妹走。」
吃過午飯，一行人再次前往高耕家。
臨出門，前台小姐姐貼心的提醒：「你們要去找那個小佛童看事的話，要提前預約的，直接去排不上隊。」
冉志客套的笑著道：「好，謝謝你，我們就是先過去看看。」
車剛到山腳，就看到高耕拎著個菜籃子，一瘸一拐朝山腳下來。
賴傳停了車，等人走到車前，才降下車窗問道：「去哪。」
高耕被嚇了一跳，警惕的後退兩步：「要你管！你……」
「嗯？」賴傳聲音發沉。
高耕壓著心裡的不痛快：「……你……你辛苦了，我去城隍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