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治不完,貴人怕要回京去的,我們也不可能跟著同去,治療又不能中斷,這就很麻煩了。」
「這個我去請示貴人,是現在治,還是年後再治,都拖十幾年了,若貴人想要兩全,年後再來李橋住上三個月,也無不可。」
「若要現在就治,我會把你的擔憂與他商量,你如今都有兩個多月身份,又是女子,也不可能跟他去京城。」
「萬不得已時,你將方案教之於我,我去吧。」顏郎中說到最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是男子,治療時總是方便些。」
這也是林小福必須依託仁安郎中的原因,有些病確實不是女子方便出手的,何況還是貴人那種?
昨天診斷時,她可是隻字未提子息之事,尷尬事小,傷了貴人顏面被人記仇才是麻煩了。
林小福覺得顏郎中說得有理便答應了,兩人又商量了一下治療的細節,再將寫好的治療方案一疊紙都交給顏郎中。
不但顏郎中,就是仁安其他郎中,都是見慣了林小福治療風格的。
整套醫方除了病例、藥方、食方甚至注意事項都會詳細寫明,比《仁安診例》看著還清楚明了,讓人極易學習。
「這個病例,只怕是不能記入《仁安診例》的,但我還是要仔細收集起來,到時仁安各處掌事怕要參詳一二,萬一哪天遇到相似病例,也好有個經驗。」
顏郎中仔細看了兩遍,這才小心地收疊起來,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們自己看著辦,別扯上我就行了,我更喜歡低調發財,不在乎名利權勢。」林小福沒什麼所謂地說道。
顏郎中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最後卻說了一句:「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卻也是坦蕩澄淨的女君子。」
女君子?
林小福啞然失笑,為這句稱讚心情複雜。
她身負絕學卻身處這樣的世界,不得不低調行事,以免天妨英才、引火燒身。
躲在仁安背後指點江山,她又算什麼君子之風呢。
不過,她還能堅持的是,賺富人錢,去治窮人病。
「等後天下午,他來藥鋪經我診斷放血之傷全愈之後,你就開始給他治療,每次藥浴都選在正午,浴後就開始施一套針,先觀察三天,不行再加一套針。」
第1425章 用得其所
「我明天中午過來預演施針,你準備穴位圖,以及像我藥鋪樓上那樣的陶人,今晚我會將走針順序寫下來,明天交給小妹先帶給你看一看。」
林小福交代完,就準備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只能由仁安的郎中去做。
至於貴人那邊如何想,身上又是怎樣的故事,她並不想好奇,與她無關。
「貴人身上的傷……」顏郎中卻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