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厲司承想要就算了,二叔憑什麼要?
深吸了一口氣,傅昂大腦靈光一閃,有了對策。
「剩下的確實在我這裡,但我都給我姐夫了。」
「姐夫?你給了厲司承?」傅晏的雙手一瞬攥緊。
傅昂點頭,「是啊,他也找我要,說要拿給我姐,要是我不給他,他得打死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拿給他啊!」
「也就是說,你手上的都給他了?」傅晏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嗯,都給他了!」傅昂再次點頭,雖然也不是全部,但他的確給厲司承了,再說了,只要他不說明,二叔也不知道,他就不信二叔到時候還敢去找厲司承要回來。
傅晏擰眉打量著傅昂的表情,儼然是想要從他那裡找到什麼破綻,可看了半天,傅昂一臉坦蕩的樣子,倒是讓他煩躁了起來。
可惡!
難怪厲司承會知道是一套。
但頓了頓,傅晏又疑惑了起來。
既然傅昂把剩下的都給了厲司承,那剛剛厲司承為什麼要明知故問?他早就料到了這些遺物在他手裡?誰告訴他的?傅昂?但傅昂並不知道那些遺物在他的手裡,厲司承又是從何得知的?
傅昂在原地站了半天,見傅晏一直沉著臉,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然後也不讓他走,心底多少有些忐忑了起來。
「二叔?還有別的事兒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他索性先開口。
傅晏抬眸看了傅昂一眼,幾秒後,大手揮了揮示意他離開。
傅昂心底鬆了口氣,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也挺疑惑,就轉身問了句,「二叔,你要我母親的遺物做什麼?」
「你不必知道。」
「可那是我母親的……」
「傅昂!」傅晏冷聲打斷,「你要搞清楚,這個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出去!!」
「……」傅昂用力的咬了咬牙,怨氣深重。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更是氣的將桌上的花瓶直接砸了個稀巴爛!!!
都是他的?
狗屁!
那明明是他的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不行,他不能讓傅晏拿著母親的遺物!
對了!既然這樣,他不如賣厲司承一個人情,搞不好還能從他那邊撈到點什麼。
想到這裡,傅昂立刻興致勃勃的聯繫了厲司承。
不過他並沒有厲司承的手機號碼,所以是王衡這邊接到了他的電話。
王衡如數向厲司承轉達了傅昂的電話內容。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了兩下,淡淡道:「傅晏果然是只老狐狸,不過也能夠確定,剩下的這兩件的確不在傅晏手裡。」
王衡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