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承的眉頭輕蹙了一下,厲母立刻又說,「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厲母帶著厲司承來到自己的房間,幾番猶豫後,不太理解的詢問:「你們今天在晚宴上見到欣蘭了嗎?」
「見到了。」厲司承回答。
「……」厲母抿了抿唇,顯然是有些不悅,「司承,我知道你和傅鳶對欣蘭有意見,可她都已經躲著你們了,你們怎麼還……還這麼得理不饒人呢?」
「她是這麼和你說的?我們得理不饒人?」厲司承嘴角輕扯了下。
厲母眉頭皺了皺,「不管怎麼樣,欣蘭到底是照顧了我這麼久,又是我娘家那邊的孩子,我也希望她能夠有個好一點的前程,之前她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身上,都怪我當時腦子不清醒,轉不過彎來,才會把她誤導了,你要怪就怪我,別遷怒她了,好嗎?」
厲司承看著母親,沒有立刻回復。
他不是不清楚母親對王欣蘭的維護,但母親似乎完全被王欣蘭的表面給蒙蔽了。
厲母見他不說話還沉著臉,又嘆了聲,「司承,我現在已經明白你和傅鳶之前的感情了,像以前那樣的事情,我不會再做了,至于欣蘭那邊,我只希望你別在為難她,就這樣讓她在娛樂圈裡好好打磨就是了,她要是那塊料子,一定會有出頭的時候,如果不是,她自己也就放棄了。行嗎?」
厲司承輕抿了一下薄唇,「既然您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就按照您的意思辦吧!」
聞言,厲母頓時露出了笑容。
只不過下一秒,厲司承話鋒一轉,「但是,如果她自己作死,就不要怪我了。」
厲母聽到這話明顯一愣,在她的心裡王欣蘭並不是個壞孩子,所以她又怎麼可能會作死呢?
「司承,你對欣蘭還是有偏見,她不會的。」厲母辯解道。
厲司承挑了下眉,也不打算和母親明說。
畢竟有些事情,只有發生了,當事人才會徹底醒悟,現在說再多都沒有用。
而且,很快母親就會看見,這個在她心裡乖巧懂事的侄女,會做出什麼驚人的事情了。
厲司承回到房間,傅鳶已經洗好澡了。
「先去洗一洗吧!」傅鳶也沒有問他和厲母聊了什麼,推著他進浴室。
厲司承拉住她的手腕,「你要不要陪我再洗一次?」
傅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將手抽了回來,「快進去!時間不早了!我已經累得不行了,你的換洗衣服我都幫你放在浴室里了,快去吧!」
「真的不陪我?」有人好是不死心。
傅鳶推了他一把,直接關上了門。
厲司承抿著唇,心情多少有些不太爽。
傅鳶在外面也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翻了翻,看到網絡上那些關於她的各種報到,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不得不說,廣大網友真的有點恐怖,這才幾個小時,已經將她過去所有的事情都扒了個底朝天,就連她學生時代,那些連她都沒有見過的照片都被找出來了。
她看著照片上青澀稚嫩的自己,不免也陷入了回憶中,特別是那張高中時期的照片,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厲司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