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承挑眉,「既然不是因為錢,那就是人情了!」
那人又是一愣,而這次,不等他開口,厲司承繼續道:「這就好辦多了,帶他下去!」
「等等!你想幹什麼?喂!你們放開我,我話還沒說完。」那人直到快被拖出房門,才反應過來。
但這會兒他就是想說再多也沒用了。
厲司承心裡已經有了思路。
而隨著人被帶著,傅鳶也從套房的臥室里走了出來。
「有眉目了嗎?」
「有了!」厲司承微涼的眸子在看向傅鳶的那一瞬,便柔和了起來。
傅鳶抿了抿唇,卻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難意。
她上前,從身後拿出一個小藥瓶,「如果實在不行,你要不要試試這個?」
「這是……」厲司承接過藥瓶,在手裡看了看。
「你忘記了嗎?就是很早之前,你拜託我配的藥,我不是一直都沒配出來嗎?然後最近我在家閒著沒事兒,就嘗試著重新調整了一下配方,理論上來說是有用的,我也用儀器做過測試,數據上也支持,就是不知道具體怎麼樣。」
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傅鳶沒有拿出來的原因,畢竟沒有經過試驗,就存在太多的不可控。
但今天會場上發生的這一切,她也都看見了,這幕後的人根本就是要毀了今天的成果展示,甚至很可能想藉此毀掉整個厲氏。
厲司承目色驚喜的看向傅鳶,下一秒就將她拉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老婆,你真是太厲害了!!!」
傅鳶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別這麼誇張好不好,都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
「我老婆做的東西怎麼可能沒用?」厲司承信心滿滿。
傅鳶笑著抱緊他,「嗯,希望能夠幫上你。」
不過片刻她就放開了他,然後抬起頭說道:「對了,我教你怎麼用吧?這個藥不能吃多,不然就麻煩了。」
「嗯!」厲司承拉著傅鳶坐下。
傅鳶也仔細的給他講解起來,並提醒他,一旦服藥的人出現呼吸急促的時候,就一定要打鎮定劑了,否則,會引起心臟麻痹。
厲司承一一記在心裡。
而傅鳶這邊剛說完,沈西林也過來了。
「咦?你們這麼快就結束了?」沈西林推門進來,沒看見那個搗亂的,臉上頓時疑惑了起來。
「沈先生!」傅鳶抬眸,主動打招呼。
沈西林這時才注意到傅鳶,愣了一瞬後,嘿嘿一笑,抖了下自己身上有點弄髒了的西裝走了過來。
「我說他怎麼說來又躲著不出現呢,原來你也在啊!」沈西林在兩人面前的沙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