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染上兩分迷濛,不知盛晏是什麼意思。
可盛晏也並不解釋,他舌尖早已收了回去,輕輕咬下那顆草莓。
濃郁草莓汁液瞬間便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混合著薄荷牙膏的清香。
吃完一顆,盛晏才勾唇問顧執奕:「想吃嗎?」
顧執奕垂眼,一錯不錯盯著那張被草莓汁染得愈顯嫣紅的唇瓣,全憑本能點頭。
想吃。
盛晏唇角頓時就挑得更高了。
在顧執奕過於直白的目光注視之下,盛晏又忽然抬手,將修長食指送至唇邊,輕輕一舔自己的指尖。
立刻便將那蔥白指尖,染上了一點點極淡的草莓紅。
下一秒,盛晏的手指轉而便向顧執奕薄唇探去。
「張嘴。」似命令又似引誘,顧執奕如著魔般照做——
啟唇,放任盛晏的手指探進來。
於是,他也嘗到了一抹極其淺淡的草莓味道。
可盛晏並沒有就此退出手指,正相反,他愈發變本加厲,又加入了一根中指。
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顧執奕舌尖,嫻熟而又靈巧撥弄起來。
更好似刻意,模仿起了某種引人遐思的頻率…
不過片刻,顧執奕氣息就完全亂了。
他眼眸都近乎神經質般輕顫起來,凌厲喉結更是不斷隨之滾動。
當然,長褲之下,自有比這更為直白而又誠實的回應。
直至被銀絲染滿手指,盛晏才不緊不慢抽回手來。
他垂眼,向下輕輕一瞥。
邊抽了張濕巾擦拭手指,盛晏邊輕笑出聲:「想要?」
顧執奕近乎是急不可耐般點頭。
又怎麼可能不想?
只是還尚存一絲極其微薄的理智——
盛晏現在,真的是在懲罰他,而不是獎勵嗎…?
可盛晏卻就像完全無視了他的不解,只是又忽然抬起一條腿。
腳尖覆了上去,隔著牛仔布料輕輕一壓。
頓時便惹得顧執奕發出一聲悶哼。
「哥哥…」顧執奕再難忍耐,下意識便探手想要握住盛晏小腿。
可盛晏卻比他反應更快,趕在被握住前竟就立刻收了回來,還敏銳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