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笑罵他:「靠,騷死你了!」
盛晏也笑,他沒應這話,只是端起酒杯朝大家舉了舉,語氣依然懶洋洋的:「我輸了,我先喝。」
話落便將酒杯遞到唇邊,仰頭一口氣喝掉了一整杯。
可喝完,他卻並沒有立刻把酒杯放下,而是又倒了一杯,添上兩塊冰。
言簡意賅拋出三個字:「我替他。」
之後甚至不等顧執奕攔住他,盛晏就再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面不改色一連喝下兩杯烈酒,大家都拍手起鬨:「盛老闆牛逼!」「盛老闆A爆了!」
顧執奕攥緊手指骨節,又忍不住低聲開口:「哥哥,其實我自己能喝的…」
盛晏毫不留情睨了顧執奕那條依然泛紅的手臂一眼,輕斥:「你現在喝酒,這胳膊是不想要了?」
顧執奕頓時就又抿緊了唇。
與此同時,竭力壓住胸腔內活躍不已的心臟——
盛晏關心他,替他喝酒。
盛晏真的好在意他。
又想起剛剛最後那個話題,顧執奕垂眸,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少爺紈絝們都是常年混跡各大酒吧夜店的,各樣酒桌遊戲層出不窮。
盛晏有贏有輸——
贏得都是靠技巧的,輸得都是純拼運氣亦或像剛剛那一類的。
不過一輪輪玩下來,大家最後都喝了不少。
盛晏也同樣。
和顧執奕一同進入房間,關上門的瞬間,盛晏神經末梢都仿佛被輕輕一挑——
酒意薰染,盛晏不至於喝醉,但確實比往常要亢奮很多。
而一旦亢奮起來…
一旦亢奮起來,面對顧執奕這麼一個,近在咫尺的,從頭髮絲到腳踝都沒有一處不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人,盛晏理所當然,會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麼。
何況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合該做些什麼。
可盛晏手指都已經探向顧執奕腰腹了,忽然想起什麼,神智就又回攏了兩分。
他輕「嘖」一聲便收回手,轉身向浴室走。
顧執奕的低沉嗓音在身後響起,帶著疑問:「哥哥,不做嗎?」
「你胳膊那樣,」盛晏已經走進了房間,只拋出一句,「不方便。」
而以他今天喝了這麼多酒的狀態,也實在懶得自己來。
盛晏打開淋浴器調整水溫,邊認真思考起要不要把顧執奕叫進來,讓他用好著的那隻手幫自己一下。
不過還不等盛晏開口,浴室門就被輕輕敲了敲。
顧執奕的嗓音透過門傳過來,聽著略微發悶:「哥哥,我能進去嗎?」
幾乎沒有猶豫,盛晏便應聲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