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粗暴又不乏曖昧的遊戲顯然很受一眾紈絝們歡迎,整個包間的人個個都很興致高漲。
眼看那百醇越傳越近,越傳越短…
到孫英嘴裡時,已經只剩很小一截,再被他咬下之後…
近乎只是在嘴邊露出個小尖了。
盛晏如果想要接過這截百醇,那肯定是要和孫英貼上唇瓣了。
「咬一口,親一個!咬一口,親一個!」
一眾紈絝們都開始大聲起鬨。
孫英也笑嘻嘻望著盛晏,顯然是很期待盛晏接下來的動作。
可盛晏根本就沒打算繼續去接,他淡淡睨了孫英一眼,就收回視線準備端起面前酒杯——
棄權喝兩杯。
可就在此時,盛晏手指還沒來及觸碰到酒杯,整個人忽然就被以一股根本不容抗拒的大力抱了起來。
僅是瞬間而已,甚至盛晏還沒反應過來,準確來說,是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盛晏就已經被顧執奕換了個位置,坐到了沙發最邊沿。
而顧執奕自己坐到了孫英旁邊,直面孫英滿懷期待的臉,和還依然咬著那一小點百醇的嘴…
顧執奕這一手來得實在突然,孫英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猛然將嘴裡那一小點百醇吐了出來,還十分晦氣般連「呸」三聲。
到這裡孫英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丟下句「我去放水」,就霍然站起身往包間外走,路過顧執奕時還故意狠狠撞了下顧執奕的腿。
顧執奕倒是沒表露出什麼,盛晏卻蹙起了眉。
可不等盛晏要對孫英發難,顧執奕就也忽然站起身道:「哥哥,我也去下衛生間。」
講完這句,他就也大步出了包間。
一路徑直走到最近的衛生間,顧執奕推門進去,走到最角落的洗手台前彎腰洗手。
沒兩秒鐘,孫英和他狐朋狗友的罵罵咧咧聲就傳了出來——
「那什麼盛晏,仗著生了張好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給他傲的!」這是狐朋狗友的聲音。
「嗨,少編排我美人,還是他帶來的那個才賤,盯盛晏盯得像條護食的狗一樣!」這是孫英的聲音。
「我們堂堂孫少跟他那種只配給人當狗的計較什麼?玩他不就像是玩條狗哈哈哈哈!」這是狐朋狗友的聲音。
「你這話可算說對了哈哈哈!我玩他還真像玩條狗,拿了他八百萬,盛晏到現在估計還真以為那畫是我送給他的哈哈哈!那狗也就只敢這麼汪汪叫兩聲而已,等回頭的,回頭我絕對給他吃…」
孫英大概是想說:「回頭我絕對給他吃個教訓,讓他再不敢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