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整整半個月,兩人竟都如此——
誰也並沒有刻意再去強調什麼所謂的「他們之間的關係理應如何」,可他們好像真的變成了純粹分享身體渴望的關係。
除去約定時間的見面外,沒有任何其餘交流。
見面地點永遠在酒店,見面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做i。
沒有再一同過夜過,盛晏總是會先行離開。
見面後調情之外的話越來越少,唯有一次是看顧執奕竟接連三次過來時都穿了正裝,盛晏隨口問了一句,得來顧執奕「最近在實習」的回答,盛晏便也沒有再問得更深。
只是那晚興致不錯用顧執奕的新領帶玩了些新花樣。
他們好像已經默認了這樣,也習慣了這樣。
好像曾經有過的,這段關係之外的親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然而…
然而,顧執奕不知道盛晏是否真的喜歡也享受他們現在這樣,可顧執奕知道,他自己並不喜歡,也不享受,甚至快要被這種感覺折磨得發瘋。
他確實一度以為,自己想要的就是這樣的關係。
在最初遇到盛晏,第一次完全遵從本能渴望,同盛晏一度春宵的那天,顧執奕確實以為,自己想要和盛晏維持的就是現在這樣一段關係,一段純粹分享身體渴望的,互不侵擾生活的關係。
可現在,等他們真的回到了這種關係里時,顧執奕才發現,原來被抽離掉了盛晏曾給他的「越界」親密,是件多煎熬的事情。
且…
這是根本無法習慣的。
隨時間推移,顧執奕不但沒有變得習慣,反而越來越焦躁難耐。
唯一還算勉強能分散他注意力的,也就是近期他也確實很忙——
每天都在學校和他爸的子公司間兩頭跑,間或還多出了確實必要的應酬,手頭上關於一項新能源的開發項目也正一步步走上正軌,這算是顧執奕第一次將理論知識付諸於實踐,確實占用了他不少心神與時間。
時間一晃來到十二月上旬——
明天12月9日,就該到了盛晏二十九周歲生日。
這還是很早前有次顧執奕無意間看盛晏身份證看來的。
給盛晏的生日禮物,顧執奕已經準備好了——
兩天前應酬時被拉去一個拍賣會,顧執奕花掉了之前買完給盛晏父母那幅畫後,卡里還剩下的六百萬,拍下了一顆帕帕拉恰寶石。
其實當時,顧執奕並不是抱著要給盛晏選生日禮物的想法去拍的。
只是看到那顆格外剔透的紅蓮色寶石,聽到介紹中將其稱為「五萬分之一的奇蹟」時,就在那個瞬間想到了盛晏——
顧執奕並不懂寶石,可在他眼裡,也只有盛晏才能與這樣的寶石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