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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執奕發了狂般想要親眼看到盛晏此時模樣。
想要看到盛晏那張總是戲謔調笑的眉眼,此時被情慾薰染而淪陷。
可盛晏卻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竟一直沒有給出「摘掉領帶」的允許。
只任由那條原本一絲不苟的領帶,亦同樣被汗意浸透。
顧執奕什麼都無法做,除了在難耐氣息交雜間,更用力掌住盛晏那把窄腰,全憑本能般將盛晏整個人都更強壓向自己…
……
不知過去多久,在顧執奕已經瀕臨邊緣的恍惚瞬間,盛晏竟倏然止了動作。
顧執奕覆在領帶之下的濃密睫毛簌簌輕顫不已,他難以自抑悶哼出聲,又忍不住開口叫一聲:「哥哥?」
低啞嗓音中裹滿困惑與渴望。
可盛晏卻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他在同樣的自我難耐間欣賞顧執奕盛滿躁意的模樣,直到覆在腰間的力道已經逐漸增大到近乎令他骨頭髮痛,盛晏才終於輕吸口氣,問出句完全出乎了顧執奕意料的話——
「你那天朋友圈發的哥哥是誰?」
這問題實在是完全超出了顧執奕此時思緒,饒是他向來反應敏捷思維清晰,在此刻也難免一瞬怔愣,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盛晏問的「哥哥」,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情——
那時他為了故意刺激盛晏,在朋友圈發過一條「感謝哥哥款待」,可那天的後來沒有得到盛晏任何對於這個問題的反應。
顧執奕原本已經接受了盛晏是真的毫不在意,卻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在這樣一個微妙的時刻,竟會忽然聽到盛晏這樣的發問。
可還不等顧執奕因此而生出更多驚喜情緒,喉結就被盛晏警告般輕輕一咬:「回答我的問題,專心一些。」
顧執奕毫不懷疑,自己如果現在還因為想要故意刺激盛晏,而說出什麼讓盛晏聽了不滿意的答案,那盛晏今天是絕對不會再給他痛快的。
依然在被強烈的渴望煎熬,顧執奕毫無猶豫選擇了坦白從寬:「沒有別的哥哥…只是,實習公司里的一個同事而已,那條朋友圈,嗯…就是故意發給哥哥看的。」
和自己所猜測的基本一致,可卻又在真正得到顧執奕明確回答的時候,更感覺到了自心底升騰起的愉悅。
盛晏終於再次環住了顧執奕脖頸…
……
在靈魂都近乎放空之間,顧執奕眼前的領帶終於被摘了下來。
顧執奕「重見光明」的瞬間,還不等盛晏反應過來,他就驟然手臂發力,小臂線條繃緊到了極致,以盛晏根本想像不到的力量,將盛晏托起——
兩人位置陡然間對調,顧執奕後背重重抵上方向盤,將盛晏整個人完全籠罩在狹小座椅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