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了!」周鈞南放開鄭毅文的手,打開冰箱又去灌了一些冰啤酒,最後給鄭毅文遞去一瓶營養快線。
「謝謝。」鄭毅文迷茫地看著他。
周鈞南又一個箭步衝上樓,片刻後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很可愛的卡通創口貼,走到鄭毅文的面前笑道:「低頭。」
拿著營養快線的鄭毅文照做,周鈞南撕開創口貼,小心地幫他貼住傷口,左看右看道:「好了。」
「不是很需要創口貼。」鄭毅文摸了摸創口貼,思考半天道。
再等幾小時,這個擦傷都快結痂了。
周鈞南說:「貼著吧,好看。」
鄭毅文放下手,說:「哦。」
「可愛。」周鈞南嘆了口氣,小聲地自言自語。
他想,自己可真是惡劣。但是沒辦法,知道鄭毅文才十九歲,更加忍不住了。
緊接著,周鈞南把昨天自己沒吃完的半個西瓜找來,用勺子挖乾淨,又拿來透明膠帶和幾張報紙貼在一邊,給「西瓜帽」做了個門帘。鄭毅文不知道周鈞南要做什麼,只是安靜地在一邊看。周鈞南把西瓜帽往鄭毅文腦袋上一扣,報紙頓時把他的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走。」周鈞南很乾脆地拉著鄭毅文站起來,「我們去鎮上轉轉。」
鄭毅文只顧著看周鈞南,坐在周鈞南自行車後面時才說:「去做什麼?」
「隨便轉轉。」周鈞南說。
「好。」鄭毅文說。
午後最熱的一段時間過去,陽光暗了一些,周鈞南拎著西瓜帽,而鄭毅文則還拿著那瓶營養快線。兩人在鎮上找到一家小小的甜品店,周鈞南要了一杯檸檬水,快速地喝完,鄭毅文看見光線穿過周鈞南的側臉,甚至照出一點點細小的絨毛。
「爽了。」周鈞南放下杯子,手托著腮,看向窗戶外面,「你說我們能看見王寒嗎?」
鄭毅文仔細思索一番,說:「有可能。」
「他畢業後在做什麼?」周鈞南跟鄭毅文瞎聊。
「不知道。」鄭毅文說。
周鈞南猜測:「是不是那種街溜子,染個半黃不黃的頭髮,走路和神情都流里流氣的……」
鄭毅文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