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是的。」
林昭惜點了點頭，猛然看到對方眼中的希望和思考，林昭惜趕緊打斷她，「阿雪，你不會想要修煉暗系吧！」
林昭惜是有讓墨雪修煉雙系的想法，但不會是現在，對方冰系也才法修級別，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修煉暗系了，就算有，那也會非常辛苦的，她……捨不得。
看到林昭惜眼中的嚴肅，墨雪連忙擺了擺手，「當然不是，我就是好奇問一下。」
只是墨雪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澀，垂在另一側的拳頭也緊了又松，最後只得化為一聲嘆息咽入腹中。
「嗯，暗系因子現在對於你來說還太過困難，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把冰系修煉好，等你到達一定境界的時候，那時候才能考慮其他。」
林昭惜稍稍嘆了口氣，而墨雪也從對方的口吻中聽出了對方並沒有想要阻攔自己修煉暗系的意思，心中還有些意外。
「我不是說你現在不好，在同齡人中你已經是佼佼者了，假以時日肯定會比我還厲害，只是現在你不要操之過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要一點一點的來。」
林昭惜看著墨雪陷入了沉默，感覺是不是自己哪句話說得太重了，趕緊開始寬慰對方，開啟了自己的鼓勵式教育。
「我知道的，昭惜，你不要老是這樣誇讚我了，我會驕傲的。」
墨雪臉上揚起笑容，她知道林昭惜的意思，對方總是這樣，一直都在鼓勵自己，從來就沒有說自己的一句不是，想到這裡，心頭總是暖洋洋的。
「驕傲就驕傲唄，你有驕傲的資本，更何況我是真心的，你那麼優秀，還不能誇誇了？」
林昭惜越說越上頭，恨不得將墨雪捧在手心裡對著她夸。
墨雪可是林昭惜看著成長的，她心裡的自豪感那可不是隨便就能說說的。
林昭惜仰著頭勾著嘴角，墨雪也無奈的勾了勾唇，不過眸中卻滿是笑意。
她們跟著前面的閆炔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出了他的宮門，然後又跟著對方走了很長一段路才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林昭惜想著，雖然閆炔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也不少，她都沒想到光是走出閆炔的宮門就花了一刻鐘了，就更別提這一路走來花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