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老地方等您。」
守衛說完了就讓開了身體,而閆炔也熟門熟路的按照腦海中的路線走了過去。
林、墨二人和骨郁跟在閆炔的身後,只是他們此時都被林昭惜的結界罩著,外界都感知不到他們,因此,只有閆炔小心翼翼的,他們三個跟在後面也還算是自在。
『看來你老過來啊,對這裡挺熟的嘛。』
林昭惜忍不住傳音調侃了一聲閆炔,而對方也沒有回答她,只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上去心事重重。
雖然閆炔那裡沒什麼人煙,但他的地盤還是很大的,只是林昭惜跟著閆炔走的這麼長時間,她就覺得閆炔那裡算什麼啊,閆哲這裡才是真的大啊,不僅侍女侍從多,地盤面積更是大。
林昭惜三人跟著閆炔七拐八拐這才來到了一個亭子處。
亭子裡站著一個人,從對方的背影來看就能看出對方氣質出塵,看上去就是那種舉止優雅又從容不迫的翩翩公子。
「來啦。」
男子緩緩轉過身來,眉目如畫,閆渃星辰,五官大氣,渾然天成,一身潔淨的白袍,長發用玉冠束起,明明是柔和的面龐,但卻帶著不可言說的凌厲與威嚴。
「皇兄。」
閆炔微微拱手,隨後便向前跨了一步。
「坐吧,六弟好久都沒來看過大哥我了,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了呢。」
閆哲帶著閆炔在石凳上坐下,眉眼間的凌厲也柔和了下來,看上去真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場景。
「怎麼會呢,這些天我有些忙,一時間沒理會到皇兄,這不,一有空我就過來謝罪了?」
閆炔調笑著開口,開始跟閆哲寒暄起來,就好像他們真的好長時間沒見了,但算起來他們也不過才一兩個月沒見面而已。
「對了,我聽竹青說大哥你過來找過我?他這個人就是記憶不好,都過去這麼久了,今天才想起來,我已經狠狠罰過他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才告訴我。」
竹青也算是閆炔的貼身侍從,閆哲是見過他的,只是這一次卻沒能倖免,死在了那頭大鵬鳥口中。
而閆哲聽到閆炔的話後眼中微微詫異,而這一點也被閆炔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眼瞼微闔,掩蓋住了眸底的失望。
「確實是該罰,我大半個月前去找過你,但當時你不在,我就先離開了,我就說你怎麼沒有過來找我呢,原來是沒人通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