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墨雪張了張口,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骨郁是個急性子,著急的詢問著對方。
「看到上面那些守衛了麼,等他們換崗了就進去。」
墨雪抬頭,示意骨郁看過去。
「哦哦,好。」
骨郁其實都知道這些,他只是想知道具體的時間,但他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問得好像有點廢話,因此也安靜了下來。
於是三人就這樣安靜的等著,君顏出於安全意識,一直在警惕著四周的情況,墨雪就一直在觀察著守衛,而骨郁則是在來回踱步,似乎有些慌亂。
墨雪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用髮絲想也知道對方在擔心閆炔,只是她有些想不通這兩人才相處了短短几天,怎麼看著像已經認識幾年了一樣,這麼在乎對方呢?
「就是現在!」
墨雪低沉著嗓子,給骨郁和君顏使了個眼神,而那兩人也立馬跟上了墨雪的步伐,足尖輕點便翻過了那面牆,而且還沒有驚動守衛。
「呼~居然真的進來了,墨雪你真厲害啊。」
骨郁輕舒一口氣,然後笑著稱讚著對方,他就知道墨雪一直在看守衛,也不知道在看得啥,怎麼就能知道具體的時間呢?
墨雪嘴角抽了抽,勉強笑了笑,『就是看下一班守衛換崗而已,哪裡厲害啊,只是你沒注意看而已。』
當然這話墨雪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尋著記憶中的路線,小心的帶著二人去往閆炔的寢宮。
只是,墨雪謙虛,但一直在暗中注視著他們的林昭惜可一點不謙虛,聽到骨郁誇讚墨雪,連連點頭,『那是那是,我家阿雪就是最厲害的,算你有眼光。』
『嗯……我也有眼光。』林昭惜又默默補上一句。
雖然現在林昭惜不能跟墨雪交流,但現在這個樣子好歹也沒有脫離墨雪的生活,就這樣看著對方,林昭惜也心滿意足了。
好在閆炔的寢宮比較偏僻,一路上也沒有遇到個什麼人,幾人順利的就來到了閆炔的地盤。
只是一直都沒有護衛的大門現在居然站著兩名護衛,墨雪遠遠的看去,也沒有盲目的過去,只是疑惑的問了一下骨郁。
「你在的時候閆炔這有護衛麼?」
骨郁同樣也覺得奇怪,皺了皺眉,「那傢伙窮得叮噹響,怎麼可能有護衛,有個貼身侍從就不錯了。」
「那這很有可能就不是他的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