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昭惜低頭摸了摸肚子,然後一臉委屈的看向墨雪,故意夾著嗓子開口,「阿雪~我餓了。」
聽到林昭惜突然這麼說,墨雪遲疑了一秒,但也很快反應過來,配合的問她,「那昭惜想吃什麼?」
「嗯……麻辣兔吧,麻辣兔頭很好吃的。」
說著林昭惜還配合的咽了咽口水,似乎在留戀這個味道。
「卑鄙!無恥!混蛋!你們人族不得好死!」
似乎是被林昭惜的話語刺激到了,風耳兔激動的身體開始扭曲起來,想要掙脫骨郁的雙手,但骨郁的怎麼會讓對方如意,本就像鐵鉗一樣的手現在攥得更緊了。
林昭惜也沒想到對方情緒會這麼激動,她就是想開個玩笑,調侃一下,想讓對方說話,但沒想到對方會罵的這麼難聽。
都說狗急跳牆,其實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錚錚錚!」
利刃出鞘,寒光逼人,關珩和關聿同時將劍刃對準了風耳兔,本就經歷了一場廝殺,現在得知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又怎麼能不恨呢。
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又聽到了這些惡毒的話,心底更是憤懣。
「你們獸族才不得好死呢,尤其是你!挑起了這場戰爭,無論是人族還是魔獸都死傷無數,你怎麼好意思反過來說我們?」
關聿義憤填膺,臉上因為生氣都憋得通紅,指著風耳兔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們,我又怎麼會挑起戰爭?一切都是因為你們!尤其是你!不、也不是你,你們只是長得有點像。」
風耳兔原本就紅的瞳孔現在變得血紅,也不再掙扎了,只是狠狠的瞪著質疑它的關聿,像是要把對方萬箭穿心,但又想到了什麼,眸底微微失落,又收回了目光。
「什麼?」
關聿有些疑惑,怎麼叫因為他們?他們做了什麼了?他們身在邊陲小鎮,和魔獸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而且他也沒見過對方啊。
林、墨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來這場戰爭的背後居然還有隱情,那是不是就可以推測,以前的那些小型獸潮也是如此呢?
如果可以解決的話,那靈錦鎮以後不就可以免遭獸潮的侵害了麼。
「能不能詳細說一下?」
關珩也嗅出了其中的不對勁,將指著風耳兔的大刀收回了手中,臉上也是異常嚴肅。
林昭惜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淡淡開口,「嗯,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的。」
「你?你們會幫我?笑話!你們人族就是卑鄙無恥,就連……」
風耳兔諷刺的大笑一聲,然後突然哽咽了起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乾澀的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