珥風看著眼前的兩人還在敘舊,早已經按耐不住了,在聽到易戎的話語後,直接越過了對方,進入了木屋。
看著珥風急匆匆的背影,關珩歉意的笑了笑,而易戎也並沒有在意,讓開了身子。
林昭惜牽著墨雪的手也跟在後面,她現在是小孩子,腿也變短了,墨雪跨一步,她要兩步才能跟上,以至於在墨雪發現之前她都是小跑著跟著他們。
木屋裡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木桌和幾張木椅,還有就是一張床榻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散的東西。
而現在唯一的床榻上現在正蹲著一隻毛髮雪白蓬鬆的風耳兔,正豎著耳朵一臉好奇的看著這些到訪的陌生人,圓溜溜的眼珠子充滿了新奇。
「薇薇,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珥風清秀的面龐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失而復得的心情讓他的雙手都在顫抖著。
小風耳兔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讓她感覺非常熟悉的少年,明明她記憶中並沒有對方的身影,為什麼會讓她感覺非常熟悉呢?
而且對於對方的靠近她甚至感覺到非常親切,以至於對方將自己輕輕抱進懷裡她也沒有想要掙扎的意思,下意識就覺得對方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家,他們都急壞了,要是你回去,他們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珥風喜極而泣,但他口中的薇薇卻在聽到他的話後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去,然後徑直跳進了關淮的懷裡。
「薇、薇薇?」
珥風驚訝的睜大了雙眼,掛在眼角的淚珠順勢流下,好不可憐。
他並沒有在薇薇的身上感覺到任何契約的力量,也就是說關淮並沒有趁機契約薇薇,那為什麼薇薇不願跟自己離開呢?
珥風面露傷心與不解,他緩步走到薇薇面前,輕聲問道,「你不願與我回去?」
看到眼前的少年如此傷心,小小的風耳兔也不是很能理解,似懂非懂,只是對方給自己的感覺也很溫暖,就像是自己的家人,可是……
看了眼將自己抱在懷裡的關淮,薇薇朝著珥風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她記得當年是關淮救得她,不然她早就沒命了,她跟關淮相處了六年,對方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自己,讓她就這樣離開,她也很不舍。
「我知道了。」
珥風一陣挫敗,他做了這麼多事,花費了這麼多精力,最後居然連薇薇都帶不回去,這就是給他的懲罰麼?
林昭惜看著珥風頭頂烏雲,一副絕望透頂的樣子,疑惑的挑了挑眉,『知道了?他知道什麼了?那小兔子好像什麼都沒說吧?難道他們之間有心靈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