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點了點頭,只是不太好意思跟對方對視,每當遇到跟娘親有關的事情她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失態,但還好一直都有昭惜陪著她。
「阿雪開心就好了,至於頭髮嘛,反正也還會長的。」
林昭惜抬眸看了眼從額角落下來的髮絲,用指腹捻了捻,然後隨意的把玩起來,慵懶的看了眼面前的墨雪,一雙墨瞳中只有對方一人的身影。
墨雪沒再說什麼,只是開始幫林昭惜打理被自己弄亂的頭髮,但對方嘴角勾起的一抹不加掩飾的淺淺的弧度,林昭惜一眼就看得出來。
「找到了,找到了。」
好在,並沒有讓幾人等多久,易戎很快便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盒子。
「你們看。」
隨著易戎話音落下,盒子也被緩緩的打開,裡面正躺著一個被摺疊的方方正正的手帕,看著乾淨整潔,可以看出保存者的用心。
墨雪抬手伸向小盒子,只是剛要摸到手帕的時候又頓了頓。
「怎麼了?」
易戎有些疑惑,不知道對方怎麼不繼續了,而林昭惜也有著同樣的困惑。
「沒事。」
墨雪抿了抿唇,眼中帶著一抹猶豫和害怕,但最後還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拿起了盒子裡的手帕。
將手帕延展開,墨雪赫然看到了熟悉的字體,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是娘親。」
墨雪淡淡開口,但顫抖的嗓音早已表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林昭惜同樣也舒了一口氣,也為墨雪感到高興,她知道季繡吟越多,也就離對方越近,至少她在季繡吟走過的路程上也多了一點她自己的痕跡。
「太好了,那……」
「什麼!娘親!?」
林昭惜還想問一下易戎季繡吟的去向呢,就看到對方一臉震驚的盯著墨雪,像是不敢相信。
「嗯,我敢肯定她就是我娘親,她的習慣我一直都記得,你看,這就是她的字。」
墨雪點了點頭,隨後指著手帕上繡著的字,一個『吟』字赫然繡在上面。
「原來她叫吟啊。」
易戎看著墨雪指著的字恍然大悟,隨後扯了扯嘴角,苦笑一聲。
原來是他一直都忽略了,連這麼明顯的字都看不見,還說什麼想要報答。
墨雪並沒有反駁易戎,既然娘親不願告訴易戎她自己的名字,那她自然也不會告訴對方的,至於原因,娘親應該是有自己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