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骨郁心情大好,對於墨雪所說的非常受用。
「哼,看看墨雪再看看你,墨雪我現在除了她,就數你在我心裡最重要了,放心,以後要是遇到危險了,我第一個保護你,才不管這傢伙。」
林昭惜知道骨郁其實一直都是非常好哄的,但墨雪的一句話居然就讓他倒戈了,這是她沒想到的。
果然,安慰是最能收買人心的時候了。
不過林昭惜對此其實並沒有感到不適,甚至心中在暗喜,又多了一個保護阿雪、將阿雪放在心上的,她為此感到開心還差不多,又怎麼可能生氣呢,只是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
「你就這樣倒戈了?」
林昭惜擰著眉,『詫異』的盯著眼前的骨郁。
「我就倒戈了,以後我就專門保護墨雪了。」
骨郁揚了揚下巴,而他不知道的是,林昭惜在心裡直點頭,一直在鼓掌,她巴不得這樣呢。
「呵~」
林昭惜佯裝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用手撐著額頭,擋住了骨郁的視線,似乎是不想跟對方說話了。
但其實她是嘴角的笑意快藏不住了,再不做點什麼,她怕自己會直接笑出來。
「那什麼,二位先別吵了,別因為一件小事而傷了和氣。」
阮初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林昭惜和骨郁吵了起來,因為不了解他們的秉性,也不好意思開口去勸,現在看兩人稍微冷靜下來,才試探性的出來當個和事佬。
不過他也因此正視了這個叫骨郁的男子,一開始對方存在感實在是不強,就以為是個打扮的好看一點的護衛,或者是君家專門培養的影衛,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且不說對方身上若隱若無散發的強者的氣息,讓他差點都沒能察覺到,而且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不像是君家的風格,因此,阮初心中又有了其他的猜測。
「切,我怎麼會因為這個跟她生氣。」
被哄好之後的骨郁又換了個面孔,像是沒事人一樣,條件反射般的又開始跟林昭惜互懟了,只是偷偷朝林昭惜那邊看了一眼,心想林昭惜應該不會因為他要保護墨雪了生氣吧,她們不是伴侶嘛,都是蓋一個被褥的了,應該不會……的吧。
「昂。」
林昭惜也順勢應了下來,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嘴角仍然有些壓不住,因此最後的結果就是林昭惜看上去臉有點黑,似乎比骨郁看上去還要生氣。
而場中唯一知道真相的除了林昭惜自己,就是墨雪了,她早在林昭惜扶額的時候就傳音問過對方了,知道真相後的她也是笑了笑,骨郁這一操作是正合林昭惜的意,就是不知道對方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
「沒生氣就好,那墨小姐我能問一下您手中的玉佩是哪兒得的嗎?」
阮初眸底閃過一抹暗光,祥雲玉佩只有三個,而且全都在君家人手中,但面前的這三個人沒有一個姓君的,他不得不問清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