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凌萱握著單肆意的手無意識的緊了緊,一臉的擔憂,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她這個姐姐十分的好強,就算是自己受傷了也不會表現出什麼的,一直都是強撐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也因此她一直都被對方營造給自己的假象所矇騙,要不是那一次被她折返的時候發現了,她都不知道還會被蒙在鼓裡多長時間。
其實她這個姐姐也沒有比她大多少,甚至要是算上她之前的年齡,她都比對方還大了,但是一直都是自己被對方照顧著,不分緣由的維護著她。
她對這個姐姐又愛又恨,愛的是對方對自己包容又寵溺,又恨對方什麼都不跟自己說,就連受傷了都閉口不談,既無奈又心疼。
雖然單凌萱才認識林昭惜幾人沒多久,但出於對老鄉與生俱來的親切,而且她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因此,她能肯定林昭惜人品不錯。
「好。」
單肆意抬眸看了看自己眼角含淚的妹妹,無奈張了張口,嗓音低沉且沙啞,應該是忍耐了很久。
林昭惜也鬆了口氣,對方要是能配合自己自然是事半功倍,否則將會比較困難,而這也是她事先要問一下的原因之一。
「你放鬆,不要抵抗我的靈力,順著它、適應它。」
「呃——」
林昭惜緩緩將手中的靈力推入單肆意的體內,淡淡的金色光芒立馬將對方整個人都籠罩起來,而單肆意表情也是一瞬間痛苦起來,下唇被緊緊的咬著,不過一瞬,下唇就被咬破了,鮮紅的血液蜿蜒而下。
「姐姐,姐姐,別咬自己。」
單凌萱淚眼朦朧,單肆意還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可見這次是多麼的疼,連善於隱忍的姐姐都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來。
拉開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節白玉般的手臂,單凌萱直接強行將單肆意的嘴扒開,再將自己的手臂橫在了對方嘴裡,並在單肆意耳邊輕聲細語,「姐姐,疼的話就咬我,我不疼的。」
「放鬆、放鬆、什麼都不要想,只要順應你體內那股靈力就好。」
林昭惜能明顯感受到對方一瞬間的抗拒,但這也是對方下意識做出的反應,她也能理解,只是一遍一遍的在讓對方放鬆下來。
單肆意外表看著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臉色慘白,但體內的臟器因為反噬居然移位了、而且變得脆弱不堪,隱隱出著血,更有甚至居然都被震碎了。
林昭惜一點一點的修復著,額頭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只是還沒等它落下就被人輕柔的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