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惜恍然大悟，她早該發現的，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忍不住為自己找藉口，『肯定是剛剛消耗了太多靈力，所以腦子也有些轉不動的。』
而墨雪在一旁聽著兩人的交流，腦子裡也大致整理出來了關鍵詞，而且也是早有懷疑，只是還不能完全確定，而看到單肆意似笑非笑的表情後，她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城主？」
「你就是雙墨城的城主？」
林昭惜和墨雪異口同聲，而單肆意不置可否，還是單凌萱忍不住了，晃了晃單肆意的手撒嬌，「姐姐，你就別賣關子了，也別試探他們了，他們是好……好人。」
單凌萱想想現在他們生活的這個環境，完全的好人似乎她還沒有見過，就算是她手底下也是有人命的，只是相對來說已經好很多了，她清楚的記得她當時都嚇得昏了過去，醒來之後除了知道自己殺過人，其他什麼都不知道，腦中連畫面都奇蹟般的消失了。
「是……是吧？」
單凌萱側了側腦袋，不確定的朝林昭惜比了個口型。
她本意是不想讓單肆意看到，但對方離得這麼近，注意力又大部分集中在她身上，又怎麼可能看不見呢。
而單肆意也很想知道林昭惜的答案。
『我來吧。』
只是林昭惜還沒組織好語言，墨雪就已經安撫的捏了捏對方的手心，眸底是讓人安心的平靜，穩了穩自己扶著對方腰肢的手，墨雪抬眸望進單肆意同樣平靜無波的眼眸。
「我們並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非什麼壞人，我們有自己的底線，我只想變強，想保護好我想保護的人，我不想因為我的弱小而被別人欺負，我不想看著我的朋友、家人、夥伴被人欺負了，而我卻無能為力。」
墨雪頓了頓，腦子裡原本被自己封存的記憶又被自己打開，在遇到昭惜之前，她一直都是被人欺負的那個，是她教會了自己要反抗、要變強。
可能昭惜已經忘記了，但她現在還記得她的一句話，『沒有實力就要挨打，你可以不去使用你的靈力，但不能沒有應付事情的能力。』
「我想救我的姐姐，她那麼美好的一個女子，不應該就這樣失去生命的，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救我……」
可能是時間越來越少，離君顏所說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墨雪緊握林昭惜的手都開始顫抖，原本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也突然迸發。
「阿雪……這不是你的錯。」
林昭惜眸底一片慌亂，她知道墨雪的壓力很大，但她除了陪在對方身邊給予對方一個擁抱、一個靠肩，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的好。
第460章 不太好養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