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若黎繼續追問林昭惜後，她就發現若黎的視線時不時就瞥到自己身上來，而且看著她的眼神讓她說不上來的奇怪，就像是很久之前就認識自己一樣。
而且是比自己第一次認識若黎還要早。
而若黎的反應也讓墨雪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若黎瞳孔縮了縮，身體一怔，不過又很快放鬆下來。
眼前的墨雪跟她印象中的那個身影逐漸重合，尤其是這個眼神是她熟悉的眼神，只不過相比於那個時候少了些陰鷙和嗜血。
她還記得對方那些瘋狂的行為，墨雪曾經還試圖綁架威脅過莫塵，只是莫塵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得逞呢，而在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和莫塵在一起，墨雪竟想著直接就殺了莫塵，她得不到誰都別想得到。
當時墨雪已經墮入魔族了，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可怖的氣息，但是她也能看得出來墨雪的目標非常明確，只有莫塵一個人，只要不靠近對方的領域，她也不會攻擊其他人。
只是也只有若黎發現了這一點，其實墨雪更多的是對莫塵這個人的固執，或許她並沒有多喜歡對方，只是因為對方的過往才慢慢變得偏執，走上了這一條路。
其實，若黎回來後第一次遇見墨雪時並沒有認出來對方，畢竟當時墨雪才那麼大點，而且對方那樣的性格跟她印象中完全不符合，因此也只是覺得兩人撞名字了，直到後來墨雪長大了，她才有些反應過來。
只是對方並沒有按照原來的軌跡拿著她送的請柬進入五光宗，因此，她還是保留疑惑的，或許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
不過這一切在今天就全部被推翻了，墨雪就是那個墨雪，但又不是那個墨雪。
「那你怎麼想的，還把我推過去？」
若黎挑了挑眉，整個人身體都放鬆了下來，用同樣揶揄的語氣回復了對方。
墨雪聞言勾唇笑了笑，「畢竟你生氣的樣子還是很難見的嘛。」
若黎和墨雪看似在聊天，但實則是禮來我往的在相互試探，就是苦了一邊旁聽的林昭惜和單凌萱了，腦子都快打結了。
兩人擠眉弄眼的，即使沒有相互傳音也能知道對方表達的是什麼。
『你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嗎？我怎麼聽不懂？』
『我也不造啊。』
『她們兩個知道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不造啊。』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你知道？』
『……』
林昭惜和單凌萱對了半天眼神，各自都有些無語，還是將視線又重新落到了若黎和墨雪兩人的身上，只是走神後的她們更加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