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惜聞言下意識抿了抿唇,但最後還是將事實告訴給了對方。
「為什麼?」林微雨顫抖著身體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似乎是提不上力氣似的,剛站到一半就突然軟了下來。
林昭惜下意識雙手扶住對方的胳膊,而與此同時墨雪也上前扶住林微雨的肩膀,林微雨這才不至於再次跌倒在土裡。
「為什麼他們連惜兒都不放過,為什麼、為什麼……」
血紅的眼眸溢滿淚花,林微雨雙手抓緊了林昭惜的前臂,明明是在輕聲呢喃,但聽在林昭惜耳中卻是那麼的聲嘶力竭。
林昭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只能沉默不語。
而對方鉗制著自己前臂的雙手越來越緊,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但林昭惜卻並沒有收回手的打算,只輕輕皺了皺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林微雨又恢復了一點生息,她激動的捏緊雙手,抬眼看向林昭惜,「白檀呢,他為什麼沒有救惜兒,她可是他的女兒啊?」
林昭惜聞言眉心狠狠一跳,張了張口,但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好像就是白檀領頭的。
她當初看到了白檀眸底的不忍和悲傷,還以為對方是有什麼苦衷,白惜和他之間是有什麼誤會,但現在看來,或許是她把這一切想的太過美好了。
單單是將林微雨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湖底,林昭惜就不能原諒對方,就更別提其他的了。
林昭惜想,或許她當初就應該直接答應白惜的。
眼見林昭惜垂眸不語,林微雨也知道對方應該是知道些什麼,但因為顧及著她的感受才沒有直接告訴她。
但是林微雨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她最後的希望已然破碎,她想不到還會有什麼會比這個更要糟糕。
「昭惜,我已經失去惜兒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吧,我想知道真相。」
林微雨整個人萎靡著,滿臉寫著絕望,她懇求眼前的林昭惜告訴自己真相,雙腿一彎差點就要給林昭惜跪下了。
幸好林昭惜反應比較快,趕緊用靈力拖住對方的雙膝,無奈妥協道,「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你別這樣。」
林昭惜想扶林微雨坐下,但是面前空無一物,於是傳音讓墨雪將她霜白戒內的椅子拿出來。
而墨雪也似乎是剛想到自己霜白戒內有椅子,無奈挑了下眉,意念一動,椅子便出現在她們眼前。
兩人將林微雨扶到椅子上坐下,林昭惜壓住仍然想站起來的林微雨的肩膀,耐心道,「你先休息下,你想問什麼慢慢問,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不過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林昭惜雖然知道這個預防針並不是那麼管用,但總比沒有強,好歹能讓對方的落差沒有那麼大了。
「嗯。」林微雨聞言緊咬著下唇,隨後緩緩點了點頭。
「首先你剛剛的那個問題,白檀當時就在場。」林昭惜頓了頓,看著林微雨情緒並沒有那麼激動,這才繼續說道,「雖然他並沒有怎麼動手,但卻是帶領騰蛇族圍剿白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