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到白檀的名字,林微雨已經十分淡然了,就連表情也沒有一絲的改變。
她現在想不通白檀為何要這樣對待白惜,一如當年她想不通對方為何要那樣對待自己一樣。
她感覺白檀已經完全陌生了,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也不是那個滿眼堅定的告訴她『我們一起離開,相伴永久』的伴侶。
他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彼此相互了解,但中途卻不知道為何分道揚鑣。
「對。」
如果說林昭惜之前還在猶豫,那麼看到林微雨的遭遇她已經跟白惜一條戰線了。
可能是因為她同為女子,所以更能共情林微雨的情緒,因此,林昭惜的回答也十分利落。
「你的實力還沒恢復吧,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血紅的雙眸閃了閃,林微雨立馬看出了林昭惜的情況。
「……」
林昭惜尷尬的扯開一抹嘴角,雖然說這是事實,但就這樣直接被說出來還是有些尷尬的。
「我可以幫你恢復到巔峰時期,不過同樣的,我也希望你能殺了白檀。」
林微雨眼眸一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緊蹙的眉頭又緩緩鬆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春天裡盛開的花朵,明媚又張揚。
「真的?!」
林昭惜眼神亮了亮,如果能恢復到白惜之前的狀態,只要不是大規模的群毆,僅僅只是跟白檀對線的話,那她絕對是穩贏的。
「真的。」
林微雨點了點頭,眸底暗藏著一抹決絕,「不過我的靈力被鐵鏈壓制住了,你要先幫我解開。」
林昭惜聞言點了點頭,她本來就要幫對方破開鐵鏈上的法陣的。
只是正當林昭惜再次準備強行破開法陣時,她體內的白惜突然制止了她。
「蠢貨,等一下!」
「……」
林昭惜十分無語,對於白惜她總是無力反抗的,打又打不到,說了對方直接消失不見,她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點力都使不出來,憋屈的很。
「你才是蠢貨,你全家都是蠢貨!」
林昭惜早就不滿對方的稱呼了,雖然自己相比於白惜來說確實沒那麼聰明,但也不至於到蠢那個地步吧,因此趁著這一次林昭惜乾脆將自己的不滿發泄了出來。
只是白惜一句話就讓她立馬泄了氣。
「你不是蠢貨,那你看不出來她這是故意的麼?」
白惜氣極反笑,林微雨這麼明顯的企圖林昭惜居然看不出來,還說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