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兜兜轉轉了一圈,南妄還是逃不過楚松屏的催眠課。
……
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
南妄準時準點出現在了弟子院。
他到的時候,人早就坐滿了。
但是南妄是真傳,真傳有特權,於是他……給自己在最後一排搬了個加座。
所有人都回頭看他,仿佛在看什麼保護動物似的。
南妄低著頭裝死。
無所謂,看看又不會少塊肉,要看就看吧。
有句老話說得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楚松屏很快就入了場,他一出場,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落到了該落的地方。
南妄這下終於敢抬頭了。
他鬼鬼祟祟地抬頭看去……什麼也沒看見。
兩百人的大會場,一排就算能坐十個人,最後一排前面也有足足十九排。
這要是能看見東西,那才叫奇怪呢。
南妄一邊懷念現代的階梯式教室,一邊托著腮幫子唉聲嘆氣了起來。
看不見人也就算了,離得太遠了,聲音都聽不清啊。
第二天。
為了能聽見楚松屏的聲音,南妄特地起了個大早,趁著天還沒亮就到弟子院占了座。
這回他成功搶到了第一排的座位,整個人都非常自信。
但是,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座位越來越滿,不滿的聲音出現了。
「哎呦,這不是真傳師兄嗎?怎麼,您都是真傳了,還來和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搶座位啊?」
來人語氣不善,看衣服的顏色,應該是外門弟子。
南妄強顏歡笑道:「我,我來得早嘛,大家公平競爭……」
這外門弟子應該是來晚了,到他的時候已經完全沒座了。
南妄不久前就是從外門出來的,他也很清楚這種搶座位搶不到的心情,但是做人要講道理,確實是他先來的嘛。
外門弟子一指弟子堂側邊立著的石牌:「麻煩您看看那邊的規則行不行?您是法宗啊,還是外門啊?」
南妄定睛一看,只見那石牌上寫著一行大字:
[因場地限制,僅限外門弟子及法宗弟子入內。]
「……」
南妄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他是真不知道還有這條規則,他以前來的時候,這裡根本沒有這塊石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