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四五個!?」
單純的兔兔被這狼虎之詞嚇到了。
下一秒,他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南妄堅定不移地道:「別人怎麼樣我不管,我只有糯糯一個!」
安諾感動得眼淚汪汪:「嗚嗚南妄你真好。」
齊無器挺身而出,幫著南妄圓場:「我們天魔教的人都知道,南兄對安兄一心一意,絕不是腳踏兩條船的人。」
有了他帶頭,其他天魔教的弟子也站出來說話了:
「是啊是啊,這兩人一直是寸步不離的,我們都知道。」
「要什麼修羅場,純愛才是王道。」
「誤會都是誤會,教主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齊無器補充道:「無歌教主就是知道南兄的忠貞,所以才沒有給南兄留下信鳥,恐怕他自己也知道插足他人的感情是不對的事,只是情難自禁……可悲可嘆。」
南妄:「……」
拋開情難自禁不說,他還真的有無歌的信鳥,只不過是在青雲門的時候拿到的。
他一萬個肯定,無歌絕對認出他來了,所以態度才那麼詭異。
只是這些東西,他自己心裡明白,說是顯然是不能說出來的就是了……
……
無星樓。
鬼屍教的弟子們進進出出地收拾著東西。
就在剛才,天魔教教主童彥聲稱有護法發現無星樓存在安全隱患,需要立刻修繕,讓他們儘快搬離,以免出現意外。
雖說無歌他們住了這麼久,也沒發現無星樓有什麼隱患,但是很顯然,隱患只是個藉口,本質上就是個逐客令。
如果他們不走,那原本不存在的「隱患」和「意外」,恐怕就要被童彥想法設法地製造出來了。
「無星,無心,真是諷刺啊……」
眾弟子忙忙碌碌的時候,無歌卻靠在窗邊,對著屋外的風光長吁短嘆。
無星樓最高的位置可以將半個天魔教收入眼底,但是,無歌其實並不需要擁有那麼多風景。
他喜歡倒數第三層,那個位置正好可以看見整座墜月樓。
只要將窗戶打開,就能看見南妄在墜月樓里忙忙碌碌地做飯、畫符,有時候又悠閒地喝茶、聊天、和安諾打打鬧鬧。
那樣安詳的畫面,讓他想到百年之前的歲月。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天魔教參賽的小女修邁著兩條小短腿走了進來。
無歌連頭都沒有回,就知道來人是誰。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真難看啊,明明有七竅玲瓏心,卻連瞞天符都畫不成。」
小女修冷哼一聲。
下一秒,她便撤去偽裝,變回靈枝的模樣。
鈴鐺的聲音響起,叮叮噹噹。
今日青雲門除了南妄之外,來了兩位真傳,第一個是第三真傳戰沉明,第二個,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