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罪教和天魔教的關係非常好,天魔教甚至有不少產業安置在七罪教的領地,南妄他們一行人剛一落地,七罪教的堂主就帶著弟子走上前來為他們引路。
進入大選的會場,分別落座後,有弟子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塊入場令牌。
在令牌上寫上名字後,就算做是投了一票,在截止時間之前,令牌名字可以隨便更改,所以一開始的投票其實並做不了數。
魔教向來不拘小節,沒有大家都落定了才開始投票的說法,只要拿到了入場令牌,就能直接在令牌上寫名字。
投票時間持續整整八個時辰,直到第二天黎明才宣布結果。
普通修士的令牌代表一票,但是教主的令牌則不同,扣除來到現場的修士,教主的那一票代表教內沒有來到現場的所有其他弟子,如果是名門大派,那就是一票抵萬票的程度了。
南妄一落座就投了票,在令牌上端端正正地寫上了「童彥」兩個大字。
安諾死活都不肯投童彥,不管南妄怎麼解釋,他都要把票投給「南枉」。
見實在勸不動,南妄也就不勸了。
就一票而已,對結果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作為到的早的一批修士,南妄投完票後就沒事可做了。
安諾覺得無聊,吵著要出去逛逛。
南妄沒多猶豫就同意了。
七罪教和天魔教一樣,都在城鎮之中,確實與不少可以逛逛玩玩的地方,到了晚上還有煙花可以欣賞。
走到門口的小亭子時,南妄看見幾個魔修正背靠著廊柱聊天,腰間掛著的令牌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掉出來一樣。
雖然南妄嘴上說著對結果不怎麼在意,但令牌都擺在眼前了,不由自主地看上一眼,也是人之常情。
只見那塊令牌上寫著兩個大字——南枉。
南妄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
字跡雖然丑了一些,但還算清晰,完全可以分辨出南枉兩個大字。
南妄於是原地立定,直愣愣地盯著那幾個魔教弟子看,邊看邊回憶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些人。
對方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朝著他揮了揮手,作趕人狀。
南妄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乾脆走上前去,開口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魔修一下子板起了臉:「你誰啊?砸場子的是吧?今兒我們總堂主都來了,你等著,你別跑!」
南妄沉默片刻,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問問,你認識我嗎?」
魔修一臉不屑道:「你誰啊?我應該認識你嗎?」
南妄道:「那你知道你投的這個『南枉』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