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乾有點愣:「就因為我剛剛說了一句啊?你別……」
奚風笑:「沒,前幾天就預約了。」
奚風想進去,被蔣乾輕輕拽了一下。
蔣乾:「是因為我想來打耳洞嗎?」
奚風很乾脆:「是。」
蔣乾磨牙:「是什麼是,沒有必要這樣。」
奚風不解釋,不容置疑地拽著蔣乾的手腕走進店裡。262.穿孔店的老闆似乎認得奚風,見了奚風之後抬手打招呼,態度熱絡:「來了?」
蔣乾問:「你認識啊?」
穿孔店老闆聽見,笑著解釋:「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你們學校不少男生女生來我這兒穿孔紋身的,聽他們提起過奚風名字,他剛加我微信我就認出來他了。」
蔣乾聽得雲裡霧裡:「他微信你都知道?」
老闆哈哈大笑:「知道啊,要是給我看臉我說不定都認不出來,但朋友圈一認一個準兒啊!高調官宣嘛,前幾天來紋身的小姑娘可激動了,一個勁兒給我看。」
蔣乾清了清嗓子,有點臉熱,好傢夥,一進來直接解碼,兩人的關係全透明。
打耳洞這事兒簡單,蔣乾自己打耳洞毫不緊張,男朋友往椅子上一坐,他緊張得沒邊兒。坐也坐不住,老闆給穿孔針消毒的時間蔣乾一個勁兒在奚風身邊晃悠:「你怕疼嗎?我這倆是穿孔器打的,聽說手穿是最不疼的,你別緊張。」
奚風都要被他晃暈了:「我不緊張,你別緊張。」
蔣乾:「我不緊張啊,又不是我打耳洞,我緊張什麼。」
消毒很快,老闆拿著定位夾和一根巨長的針走過來。
蔣乾覺得自己呼吸都停滯了:「等會兒我覺得我暈針了。」這真的不疼嗎?看起來比穿孔器恐怖了不止一個等級!他又說:「要不咱走吧,我付錢,耳洞就算了。」
老闆開奚風的玩笑:「男朋友拿你當小孩兒哄呢。」奚風伸手。
蔣乾警惕:「幹嘛?要我拉著你撒腿就跑嗎?」
奚風握住蔣乾的手:「你老實站著,別晃了。」263.定位夾夾在了奚風耳朵上,蔣乾的心跟著怦怦亂跳。
他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知道這大概是奚風送給他的另一份生日禮物。蔣乾以前當直男的時候很喜歡買一堆零零碎碎的小首飾,有時候是奚風幫他拿回來的快遞。蔣乾拆快遞從不避諱其他人,有次奚風看著他拆,蔣乾獻寶一樣炫耀自己買回來的一堆耳釘:「你猜這五對耳釘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