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順著謝臨淵的目光看過去,像是被燙到了,連忙把紙丟掉了。
他剛剛也在剪彩儀式,不能分神也不能離開,只能一直拿著這張紙,後來忙忘了,直接大大咧咧地拿到了謝臨淵面前。
謝臨淵彎腰坐進車裡,車門關上的前一秒才說道:「扔到垃圾桶里去。」
「好的。」李特助回來後,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車裡。
謝臨淵一向不在意這些細節里,特助松的口氣,匯報完工作後,他透過後視鏡突然看到謝臨淵側頭笑了一下。
是那種無可奈何,被氣笑了。
「……」特助默默收回目光,生怕被波及,閉著嘴裝啞巴。
其實謝臨淵並不介意,只覺得荒謬。
前段時間,有個金屬圓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自顧自地說了一堆荒謬的話,很強行綁定了他,並讓他當專屬系統,幫助某個宿主成長為商業巨擘。
看到這麼詭異的一面,謝臨淵並未有一絲害怕的情緒,只是審視地看著這個金屬圓球,考量其價值,並且嗅到了新的商業機遇。
許是被他的目光嚇到了,金屬圓球顫抖了兩下,匆匆撂下幾句話,便憑空在他眼前消失了。
只是短短見了一面,謝臨沒將這放在心上,更沒有去當專屬系統。
他的日程排得很滿,時間細化到分秒,日理萬機,根本不可能去幫助金屬圓球所說的宿主。
而且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見到他。
當時,他有要事處理,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但今天這張逆風吹過來的紙也十分荒謬,讓他想到了這件事,不過謝臨淵並未將它們聯繫起來。
這對他來說只是個小插曲,雖然有點意思,但不夠讓他多花心思,謝臨淵用手敲了下膝蓋,抬頭看向李特助,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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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柒等了整整兩天,發現他發的消息石沉大海,整個人都蔫了。
看來金屬圓球說得對,他的專屬系統根本沒上線,也沒法憑這聯繫到他。
溫元柒徹底死心,也不再做無用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
這還不是最遭的,更糟的是孫寶峰已經養好了腰傷,出現在門店了。
孫寶峰這幾天只能躺在床上靜養,但想起那天的事情,氣得一直仰臥起坐,被醫生好一頓噴,還沒有養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