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本子翻頁的聲音,溫元柒的眼皮越來越重,就在他快要睡著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無序的畫面。
溫元柒瞬間清醒,猛地坐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驚到了謝臨淵:「怎麼了,你做噩夢了嗎?」
「不是噩夢,但比噩夢還恐怖,」溫元柒神情無比凝重:「我沒有經驗,想向你請教一件事情。」
下午時,曾經抓出內鬼的老者來找他,樂呵呵地說了一段話,溫元柒當時以為只是閒聊,並未放在心上,現在卻突然懂了。
「今天有人跟我說做得越多,獲得的越多,還讓我幫公司拿幾個單子,但我所在的部門不負責這個啊,這是在哄著我多幹活嘛?」
謝臨淵沒有立刻下定論,又追問了幾個細節,一言難盡地沉默了幾秒,「公司高層中是不是有人退休了,空出了位置?」
溫元柒跟上話題的轉移速度,懵懵地點了點頭,「對,你怎麼知道的?」
謝臨淵沒有回答,繼續問道,「公司是不是不想從別處挖人,想內部培養年輕人?」
溫元柒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對,會上提過這個,你當時在現場嗎,不應該呀,我沒感覺到。」
謝臨淵語氣無奈:「你是候選人之一,跟你談心的人是你的支持者,這是在暗示你多做出點實績,他好在背後推你一把。」
溫元柒:「……」
溫元柒:「……」
溫元柒:「……」
竟然是這樣的嗎!
謝臨淵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其他候選人是誰?」
溫元柒搖了搖頭,欲哭無淚:「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候選人,怎麼可能會關注這件事。」
「那會上有沒有人對你表現出敵意?」
溫元柒眼神發直地看著前方,過了五六秒,眼珠緩慢地向右移動,又緩慢地移回了正位,表情傻得冒泡,無聲地啊了一聲。
原來對面那個人不是面部神經出了問題啊,他在瞪我,向我示威!
溫元柒腦海中浮現出很多細節,所有的拼圖都對上了,「什麼東西,還在那陰陽怪氣,還瞧不起我!」
溫元柒擼起袖子,氣呼呼地想要干架,就算不動手,他也要跟那人好好地理論一番。
只可惜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時刻,會議早就過去了。
謝臨淵看著溫元柒這副樣子,突然覺得遲鈍成這樣也是種福氣。
「怎麼會沒發現呢,他就坐在你對面。」
溫元柒表情苦兮兮的,「當時開了一上午的會,又累又餓,我心裡只想著餐廳的蓋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