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沒有給出任何實際性的建議,但溫元柒只聽到這六個字,心就放到了肚子裡。
有系統在,他打遍天下無敵手,再加上系統的態度變得溫柔了很多,相處起來輕鬆多了。
「我這個周末要去高爾夫球場談合作,你到時候有時間嗎?能一整天都陪著我嗎?」
謝臨淵腦海中划過他每天密密麻麻地安排,毫不猶豫地說道:「可以。」
溫元柒激動之下,又想去握他的手,這次卻撲空了。
謝臨淵猶豫了幾秒,十分緩慢地抬起了手,溫元柒不給他反悔的機會,一把握住了,「那之後就拜託你了。」
系統攤上他這樣的宿主,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溫元柒沒什麼能給他的,但情緒價值管夠,拍馬屁道,「這道疤太帥了,還是你會選……」
謝臨淵在溫元柒的馬屁聲中,一直陷入沉默,眸色變得又黑又沉。
這道疤是小時候在謝家留下的,他的幾個私生子哥哥聽說身體殘疾的人不能繼承家業,就拿著幾根鋼針來找他。
那個時候,大家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惡毒的程度也有限,幾個私生子幼稚地學著電視劇里,要把他的手筋腳筋挑斷。
謝臨淵沒有讓他們得逞,小小的人卻像是已經長出利爪的野獸,把這幾個侵入他領地的人,打得鼻青臉腫,但他畢竟是一個人,還是受了點傷,這道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他把這當成自己無能的象徵,從來不去正視這段時光,但他心中堅實的壁壘在溫元柒的話語下熔化了。
當時年紀還小,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但他從來沒有低頭,也從來沒有氣餒,他已經做得很好。
配得上溫元柒那句「很帥氣」。
謝臨淵再次開口了,只有冷淡的兩個字「好的」,但溫元柒感覺他的語氣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他覺得奇怪但沒有深究,跟謝臨淵約定好了上線時間。
時間很快到了周末,溫元柒半死不活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心裡吐槽了句「周末都要加班」,才坐上了去高爾夫球場的車。
兩個小時後,他到了高爾夫球場,溫元柒作為資歷最輕、剛剛上任的副總,十分有自覺,乖乖地跟在大部隊後面,努力降低存在感,絕不出風頭。
公司的高層都很滿意年輕人的謙遜,想到他是公司未來的繼承人,主動提攜他一把。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剛上任的副總溫元柒,別看他年紀輕,工作能力非常強,毫不客氣地說,他幾個月就完成了,我們一輩子的目標!」
大家很給面子地笑了出來,另一個公司的負責人目光欣賞地看著溫元柒,朝他伸出手,「我就需要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考慮一下,要不要來我的公司,我給你的待遇至少高兩成。」
大家都知道溫元柒跟大伯的關係,這話只是在活躍氣氛,立刻有人調侃道,「你這胃口也太大了點兒,讓溫元柒去你們公司,你還不如直接說讓銘翼成為你的子公司!」
眾人笑成了一團,很快熟悉了彼此,拿著球桿走到高爾夫球場,準備邊放鬆邊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