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柒畫畫時十分認真嚴肅,眼睛專注地看著畫紙,每一筆都經過慎重地思考,呼吸、心跳都融入了畫中。
但相比於他,謝臨淵卻方寸大亂,丟掉了他以往的成熟穩重和引以為豪的自控力。
溫元柒柔軟的指腹對他來說有種特殊的魔力,哪怕隔著布料,每每碰觸到,都會有灼燒般的火熱感,總覺得哪裡很癢,卻又碰不到,手指只能無力地蜷縮,後背也出了一陣熱汗。
溫元柒卻只把他當成一個人體模特,沒有多餘的情緒,更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遇到問題時,眉頭才會又皺一下,手指重新摸上來,輾轉揉捏,找准最準確的肌肉走向。
但畫腹肌時,他摸了三次都沒能滿意,不解地問道:「放鬆,你的肌肉乾嘛繃得這麼緊,線條都連不上了。」
人體屬於基本功,溫元柒畫技高超,才沒讓他脫掉衣服,但一層薄薄的布料,什麼都沒擋住。
謝臨淵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白皙,線條柔美的手在他腹肌上遊動,這對他的刺激太大,他只能重重閉上眼,但弄巧成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腹部,更加強烈了。
越是看不到,想像力越是豐富細膩,在一片黑暗中,謝臨淵想像出的那隻手染上了旖旎的色彩,更加露骨。
溫元柒卻不知道謝臨淵心裡的這些小九九,見他不回應自己,用手指戳了戳,「就是這塊,你感受到了嗎?」
謝臨淵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大力地握住了溫元柒的手腕,「你……」
他剛開口,房門突然被劇烈地敲響了,「開門查房!」
兩人一時之間愣住,氣氛里的那點旖旎也都消失不見。
溫元柒眨了眨眼,滿臉茫然,門外的人實在太兇,他只能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這一看可不得了,竟然是警察叔叔!
酒店經理跟在後面,臉上還帶著職業性的假笑,但面如土色,根本不敢跟溫元柒對視。
溫元柒的視線在他們兩個身上游移,問道:「是酒店出什麼事情了嗎?」
警察叔叔亮完證件後,說道,「接到舉報,你在房間裡有不正當的身體交易,違背了社會的公序良知以及法律。」
溫元柒腦海中冒出了四個字:掃黃打非。
竟然掃到他面前來了?!
經理在後面補充道:「舉報的人明明白白地說出了房間號,還提到了很多細節。」
溫元柒負責這個酒店不是秘密,但沒人知道他具體住在哪個房間,除非登錄公司的內部系統,查看酒店最近幾個月的流水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