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柒眼神中透著真誠,「你先別急,我醞釀一下,馬上就能拐到成語上了。」
謝臨淵沉默幾秒,不再對他抱有希望,「他叫謝臨淵。」
溫元柒重複了一遍,露出笑容,「名字真好聽,很符合他的逼格。」
謝臨淵的嘴角最近得了一種怪病,不管聽到多麼離譜的話,只要是從溫元柒嘴裡說出的,跟他有關,他都能情不自禁地笑出來。
還好溫元柒看不見他,他也能準確地控制住語氣,這才沒有暴露。
「你不是已經放棄學習他了嗎?怎麼又翻了出來?」謝臨淵問道。
溫元柒提起正事,面如死灰,「因為我們接下來要和他合作,不,準確來說是求一個合作的機會。」
辦公室里沒人,溫元柒徹底放飛自我,抱著頭在沙發上蜷縮成了一團,「到底是誰出的這個鬼主意啊,也不看看我們和謝臨淵的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對方是腦子有病嗎,那麼多大公司可以合作,卻非要從犄角旮旯里挑個小鼻嘎,我們到底有什麼優勢啊!」
溫元柒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溫家在本地還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企業,但勢力幾乎沒有走出省市,更別說是全國了,而謝氏是全球性的大企業,在這實在不是妄自菲薄,從實際上來講,他們兩個的公司就不在同一個層次,想要和謝臨淵合作,簡直是痴人說夢。
謝臨淵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不要太悲觀,說不定對方是有意跟你們合作的。」
溫元柒頂著一頭亂毛,麻木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是啊,賭他們一個腦子有病的可能性。」
謝臨淵:「……」
時間退回到三個月之前,如果他起了和溫氏這么小企業合作的機會,他會直接打車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他的大腦,但現在,謝臨淵會勸著溫元柒跟他們合作。
「事在人為,你沒有嘗試過,怎麼知道不可能呢?」
溫元柒思考了整整五分鐘,這才小幅度地點點頭。
他現在掌管著整家公司,輕言放棄確實不合適,等他努力之後,讓大家看到這件事的不易,他也算對得起公司上下了。
「好吧,那我就試一試。」溫元柒叫來了秘書,把這件事交給了他。
三個小時之後,秘書便滿臉喜氣地走了過來,把邀請函遞給了溫元柒,「溫總,他們同意了,還邀請你去公司見面!」
溫元柒:????
每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他卻理解不了。
謝臨淵同意合作,還邀請他面談?!
溫元柒實在笑不出來,望著天花板喃喃道,「原來這麼厲害的人,工作久了,也會神志不清,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