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輕輕擦過手腕的皮膚,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可見,謝臨淵相比於他,更像個成年男人了,骨節更加粗壯,膚色的對比也極為強烈,溫元柒突然心癢難耐,情不自禁地把手藏在身後,用另一隻手摩擦著謝臨淵曾經握過的地方,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但他卻感覺被戴上了無形的手銬,依舊被禁錮著,而鑰匙在謝臨淵手中。
謝臨淵沒有注意到溫元柒的這些小心思,眉頭皺著,緊緊地盯著溫元柒的額頭。
「都已經紅了,」謝臨淵神情格外嚴肅,「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溫元柒:??去醫院看什麼?
這么小的力道,他不可能腦震盪,更不可能頭骨斷裂,去醫院會被嘲笑的!
他連連擺手,「我沒事的。」
他話還沒說完,視線下移,落在謝臨淵的下巴上,沒了聲音。
不管怎麼看,都是謝臨淵傷得更重。
溫元柒一時情急,傾身向前,仔細觀察著謝臨淵的下巴,十分抱歉地說道,「我沒事,倒是你……都是我的錯。」
謝臨淵不想讓溫元柒為此難過,但又情不自禁地沉溺在了他的關懷中,過了三秒鐘,他才克制地說道:「沒關係,你不用在意。」
溫元柒抬眼看著他,眼神小心翼翼,「真的?」
「真的。」
溫元柒得到承諾後還是不放心,「你回去用冰塊冷敷一下,再用個雞蛋滾一滾,應該會好一點。」
謝臨淵表情鄭重地點點頭,表示他把這些都記在了心裡。
溫元柒沒話可說了,兩人之間又恢復了安靜,但氣氛不像最初那般尷尬了。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怔怔地看著對方。
溫元柒的情緒消化得一向快,已經忘記了之前的尷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想說什麼?」
謝臨淵嘴角輕勾:「你先說。」
溫元柒被打岔後,他都忘了自己想說什麼。
溫元柒年紀輕輕,就有了老年痴呆的前兆,他微微眯起眼睛,撓著後腦勺,過了五六秒才想起來,「我剛剛是想問你,你怎麼也在這?」
謝臨淵早就想好了藉口,「我出來透透氣,剛走到小路盡頭,就看到你坐在鞦韆上。」
為了增加真實性,謝臨淵的神情中透著一絲疑惑,「你為什麼會用那個姿勢呢?像是枕著空氣在睡覺。」
溫元柒瞬間神經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