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看看,你和那位怪盜基德相比,誰的體術更勝一籌呢。」
他的語氣很柔和,但卻並不是在和花鳥院春雨解釋為什麼下命令,而是在間接告訴中原中也原因。
這古怪的父子關係,讓中原中也也無法不為之咂舌。
他又一次想起花鳥院夏花。
不知小姑娘在家裡,是否也是這麼對待的呢?
這種想法在他腦中轉瞬即逝,他抬手扶了扶帽子,而花鳥院季明還站在他的跟前等待著他的回答。
剛剛那段冠冕堂皇的解釋定不是花鳥院季明的真實目的。
但既然他這麼說了,中原中也也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怪盜基德……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小偷,並不棘手,於他而言,花鳥院春雨在或不在,都沒什麼關係。
於是他沒再猶豫,點了點頭。
花鳥院季明笑了一聲,隨即跟著人流的末尾,離開了這漆黑的大廳。
在逐漸靜下來的黑暗中,中原中也看著獨自一人站在他面前的,身材高挑的男人,難免想到了那個失蹤了的小姑娘。
他頭一次這麼感激花鳥院春雨的木訥無言。
因為如果和夏花長相如此相似的花鳥院春雨開口問他,他還說不定真的會露出一點馬腳。
他嘆了口氣,在黑暗中轉移目光,看向了掛在牆壁上的螢光鐘錶。
秒針一格一格地前進,最終分針向前一步,歸於十二,時針也最終,真正真正地指向了九。
9:00
這是怪盜基德發出的邀請函上寫的時間。
為這一刻等了許久的中原中也難免興奮地縮了縮瞳孔,代表重力的紅光在他身上蔓延,帶出強大到令人驚異的氣勢。
一旁的花鳥院春雨遲疑了一下,從西裝的袖口抽出了一把花紋精緻的袖刀。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看見了刀面上,在黑暗中還冒著光的,顯眼而浮誇的花鳥院家紋。
在這全副武裝的準備之下,中原中也卻沒有等到他想見一面的人。
怪盜基德沒有來。
這位從不爽約的怪盜第一次在發出邀請函的情況下遲到了。
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知道他在場而不敢來了嗎?
自認為自己找到了答案,本來還興致勃勃的港口Mafia幹部狠狠地嘖了一聲,身上本來還算勃發的戰意被一瞬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