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花鳥院夏花……她連偵探小說都沒看過幾本,現在乍見到這樣的場面,已經是興奮的不得了了,看上去安安分分地坐在赤司身邊已經是小姑娘能做到的極限了,就不必去看她放在膝蓋上捏緊的手,以及睜得大大的,興致勃勃的眼了。
隨著高木涉的話,本該對此一無所知的赤司征十郎與花鳥院夏花也逐漸了解了這場還未被解決的兇殺案的全貌。
佐藤兩姐妹,以及佐藤美惠子的丈夫佐藤武,佐藤美奈子的男友天野城這四人是被頭一批救生艇送到岸邊的,自然也是同時回到酒店的,回到酒店的時候是九點三十。
佐藤美惠子已懷有身孕,但睡不安穩,於是和她的丈夫佐藤武分房睡,她九點四十的時候回房,十點十分和遠在東京的佐藤家主視頻通話到十點三十,第二天侍應生敲門遲遲不應,美奈子擔心姐姐出事,借來了鑰匙開門,看見美惠子死去多時的屍體。
是在浴室里,頭磕上浴缸,失血過多身亡的。
浴室地面上有沐浴露的痕跡,單從現場來看,極其像是美惠子在洗澡時不小心滑倒,一屍兩命,但現場的檢測中,發現浴室的地面上被故意塗上了卸妝油。
與此同時,她的血液里卻被檢測出了計量超標的安眠藥,要知道,懷孕的女人是不能服用安眠藥的。
果然,在客廳的茶几上的水杯里,檢測出了安眠藥以及一種特殊的化學合成毒素,可以麻痹神經,服用計量超過後不會立刻身亡,而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讓服用者在一小時之後毒發身亡。
問題是,這種安眠藥,三位嫌疑人都有,但神經毒素,卻沒有被查到。
而佐藤美奈子、天野城、佐藤武分別都在九點四十,十點、十點十分進入過美惠子的房間。
昨夜十點左右,天野城和佐藤美奈子大吵一架,天野城一怒之下摔門而卒,在去橫濱酒吧之前先去了美惠子的房間一趟,呆了五分鐘後下了樓,一夜未歸,但在另一家酒店和他度過一夜的女性可以為他做不在場證明。
說到這的時候,高木下意識地去看了一下佐藤美奈子的臉色,發現她似笑非笑,神色如常,而天野城看上去竟然也坦坦蕩蕩。
真是奇怪的情侶……
高木心裡想著,又開始繼續陳述。
美奈子和佐藤武則一直待在酒店房間,能略微作為證明的只有瀏覽記錄,不過佐藤武睡得很早,手機瀏覽器的記錄只到十點半,美奈子則一直到十二點,一直在和自己的好友吐槽天野城,聊天記錄沒有中斷過。
佐藤美惠子死亡時間被斷定在十一點左右。
看樣子,只有佐藤美奈子是有還算說得過去的不在場證明的。
但這種不在場證明並不有效。
畢竟這似乎是一場不需要不在場證明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