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沒有贏。」糾正說辭一般的,越前龍馬放下手,一隻眼睛被醫用棉布包紮著,只露出一隻貓眼,琥珀色的,他道,「不要生氣。」
他知道她是在生氣,而不是在害怕。
夏日由紀意識到這個,愣了一下。
她的確很憤怒,很生氣,可她也知道比賽場上無非是成王敗寇,越前龍馬的對手並沒有做錯什麼,但人的情緒是不可控的,那一瞬間夏日由紀殺意都起了。
「我要去。」越前龍馬站起身來,對她道,「等我。」
這句話一出,夏日由紀的所有情緒,所有的所有的……全都煙消雲散。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回答了什麼,只感覺到自己跟著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應該要相信他……應該要相信他啊!
受傷的賽手重新上場了,這引來大家的矚目。
而他接下來的打法出於所有人的預料,一改剛才的防守,格外凌厲激進。
一如之前忽然使用管用的左手,鎮住了他們,接著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步伐有效的破解了麻痹效果。
那麼之後的比賽,毫無疑問是碾壓局。
比賽結束,他哼笑一聲,將球拍扛在肩上,「本來,不想這麼早使用這一招,不過無所謂。」
「前輩,你還差得遠呢。」
對手:「……」這小鬼有點囂張過頭了吧。
救護車來的很快,送傷員到附近的醫院認真的檢查並重新包紮,確認傷到的是眼皮,並沒有觸及眼球部位,大家這才鬆了口氣,菊丸英二說:「小不點,你太亂來了。」
但是抱怨歸抱怨,越前龍馬的強大令人喜悅,更重要的是,青學勝利了!
夏日由紀帶著一袋子喝的出現在醫院,給學長們都發了一下。
手冢國光最後看了一眼越前龍馬,「聚餐地點簡訊給你,我們先走了。」他說話一向言簡意賅,他的臉上奇怪,並沒有十分明顯的喜悅,不知道是天生就面癱,還是真的不高興。
不二周助笑眯眯,「注意遵從醫囑,越前,不要亂來。」
越前龍馬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並不多言。
總之,前輩們都識趣的先走了,把留給這兩個人。
「疼嗎?」
夏日由紀打開一罐芬達遞過去。
「還好。」
越前龍馬接住,輕輕喝了一口,他有幾分心不在焉,「我們走吧。」
夏日由紀跟在越前龍馬身側,「雖然不懂,但是應該是有什麼必勝的決心吧,即便眼睛受傷也要打完剩下的比賽。」說完,夏日由紀聲音放的很輕,「真的只是還好嗎,你的眼睛。」
「流了很多血。」夏日由紀回想起剛才醫護人員處理傷口的時候,棉團上皆被染成紅色,看起來就相當的觸目驚心,如何不令她揪心呢?
「必勝的決心什麼的,應該都有的吧,比如你的哥哥。」
怎麼忽然提起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