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由紀想了一下,還沒有回答,就聽他問:「水蜜桃?」
「為什麼這麼說。」夏日由紀疑惑,她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露出過她對某種口味明顯的偏愛。
越前龍馬撇過頭,「你的嘴唇上有水蜜桃的甜味。」
「……!!!」夏日由紀完全沒有防備,直接化身蒸汽姬,「那是唇釉……」
對上他狐疑的表情,她改了個說辭,「就是口紅的一種。」
「笨蛋,口水怎麼可能是甜的,更加不可能是水蜜桃的味道。」夏日由紀板著臉,掩飾自己的害羞。
「哦。」他不自在的哦了一聲。
到了要分別的路口,夏日由紀朝越前龍馬擺手,「再見。」
「再見。」越前龍馬點頭以示。
雖然說是道別,但是越前龍馬分明站著沒有立馬往前走。
夏日由紀遲疑了片刻,忽的飛快抱了他一下,「結束我就去找你!」
說完她馬上退開溜走。
只留下翩飛的青色裙擺,她朝他用力擺手,彎起翠綠色的眼眸。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綜合樓的石子竹林小路前,越前龍馬才收回目光側過身繼續往前走。
「喲,越前。」
「怎麼,今天有信心打敗前輩了麼?你心情很好的樣子啊。」
越前龍馬不以為意,勾起唇角:「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輸給我了,前輩。」
桃城武壓過來,長而有力的手臂牢牢壓著越前龍馬的肩膀,「別囂張啊,今天給你看點精彩的。」他的笑大大的,好像已經習慣學弟的臭屁和挑釁了。
「不會是雙打的精彩吧。」越前龍馬壓下帽檐。
「喂,」桃城武咬著牙更加壓迫後背,「不許故意戳前輩的痛楚,你的雙打也很垃圾。」
沒什麼不好承認的,越前龍馬倒是沒有否認,「我是單打球手。」
「放學後,去街頭網球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桃城武說。
越前龍馬反而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遲疑了幾秒,才說哦。
到了網球社,兩人一起更換訓練服,桃城武一早換好了正在扭著腳腕,提前預熱,在門口等了會兒發現小學弟站在柜子前,單手拿著手機,似乎在打字。
他馬上湊上前,念出聲:「部活結束要去街頭網球場,沒興趣的話你先回去……」他的動態視力顯然也很不錯,看清了備註,「利茲,那是誰啊,出軌了嗎你小子,不許不珍惜夏日學妹。」
「前輩,你很沒禮貌。」越前龍馬發完簡訊,將手機放進柜子里,琥珀色的貓眼寫滿了沒好氣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