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的。」怎麼能怪他。
夏日由紀撞見他無辜的眼神,又抽了抽手,「你就是故意的。」
「對。」他回答了。
夏日由紀頓時瞪大眼睛,沒見過這種無恥之輩。
越前龍馬觸及她的神色,從善如流的道歉,「對不起。」
夏日由紀用他上次的回答回敬:「一點誠意也沒有。」
「我教你打網球。」他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句話,似乎這個是天大的獎勵。
夏日由紀被氣笑了,「我不學!」她環起手臂,佯裝生氣了。
好啦好啦,他正經起來。
「現在還不行。」
「什麼不行?」
「你不是在索吻嗎?」
「……我什麼時候——!!」
『一點誠意都沒有』。
是這句台詞,上一次他這麼說,似乎本意就是為了索吻,她當時親了他的臉龐作為『誠意』。
她只是隨便學他的話回敬他而已,卻被以為她也是在索吻。
夏日由紀的臉頰迅速變成紅蘋果,她尷尬的推搡他肩膀, 「走快點,他們會聽到的——」得快點拉開更大的差距才行,學長們就在身後不遠處呢。
「哈,聽到又如何。」
「你這個厚臉皮的傢伙,那你現在親我。」
「……不是一回事。」
「呵呵,我還以為你不會害羞呢!」
難得讓他吃癟,夏日由紀占據勝利位,坐到座位上朝他作惡了個鬼臉,小聲說,「不許跟我講話。」
兩個人幼稚和互相不服輸,鬧彆扭時間只有四十多分鐘,下課後就自動和好了,這場彆扭短暫的好像根本也沒有發生。
夏日由紀趴在越前龍馬的課桌上,面頰粉粉的堆積在一起,像是一個軟下來的夾心麵包。越前龍馬沒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還以為你都搞定了呢。」
「嗚……沒有。」夏日由紀將嘴巴里的水果糖咬的嘎嘣脆,「國文好難啊——」
真想把日本炸掉——
「上次的小測,你是怎麼通過的。」越前龍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