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由紀剛進來就差點被金光閃瞎眼睛,她遮了一下眼睛望過去,數不清的獎盃和獎牌,擺放的錯落有致,獎牌也懸掛得當,她驚呆了,「好多啊!」
越前龍馬抿唇,不太情願,「這些是我老爸的。」
「雖然他本人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但是我媽媽都有好好的保存著。」
「我的在這裡。」越前龍馬帶著夏日由紀穿過前面,走到最後,玻璃櫃中擺放著幾個獎盃和獎牌,數量上當然遠遠比不上越前南次郎。
「好可愛啊。」夏日由紀沒忍住笑出聲,注意到越前龍馬的視線,立馬收起笑臉。
與父親那樣成熟又代表著力量感的獎盃相比,小兒子的獎盃像是小打小鬧的玩具,對比起來確實顯得可愛。
不過與同齡人對比,越前龍馬也是別人觸摸不到的存在,只是越前南次郎更像是一座看不到頂端的大山。
「那個是什麼獎盃,好大一個。」夏日由紀轉過身,指向最高處的一座。
「那個……」越前龍馬抬起頭,閉眼回頭,「是世界冠軍的獎盃,不過那並不是真的官方頒布的,而是我媽媽親自製作的。」說這話時,他的語氣有幾分微妙。
「他輸了嗎?」夏日由紀好奇的發問,她只知道越前南次郎從前很厲害,但更多的沒有去研究。
「沒有輸,」越前龍馬的手放在透明的櫃門上,「他放棄比賽了。」
「誒……」
「他說找到了比拿冠軍更有趣的事情。」
夏日由紀似有所悟,「是培養你嗎?」
越前龍馬沒有說話。
越前龍馬又說了一些事情,比如當時的賽場上,越前南次郎從無敵手,最後的比賽打不打也沒有意義,因為結局是必勝的,但他放棄了,他是否認為自己是世界冠軍,這一點無從舉證。
不過他此後的目光,的確放在了揮動球拍的兒子身上。
「利茲,總有一天,我會拿到它。」越前龍馬指著那座最大的獎盃,「貨真價實的它。」
「我相信你。」夏日由紀露出燦爛的笑臉朝他點頭。
門口的越前南次郎晃著腿靠在牆邊,「你小子,現在的這座獎盃,其實也是貨真價實的,你到底懂不懂呢。」人們心中的獎盃,遠比實物的獎盃重要的多啊。
不過他搖了搖頭,還是用肩膀撞開了門,恢復了不正經的模樣高聲吆喝,「喝的吃的來了,這些有什麼好看的,都是死物,餓了嗎?」
「謝謝叔叔。」夏日由紀乖巧的接住橙汁,「有一點點。」她誠實的回答。
「喔,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不如去吃飯吧。」越前南次郎提議。
夏日由紀抱著越前龍馬的手臂,跟在長輩的身後,她晃了晃他的手臂,小聲跟他說話。
越前龍馬點頭,時不時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