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由紀討厭虛假的人際交往,在義大利的時候沒少因為身份的事情被過度討好,遇到的噁心事兒也不少,多是因為一些人在她背後說壞話捅她刀子,她的回應,就是暴脾氣的扛著火箭炮直接把人家家轟了。
事後被停卡停零花錢,過的宛如喪家野犬。
她會跑去美國,也是因為賭氣,除了基本的吃穿用度不愁,她幾乎沒什麼零用錢,否則當時也不會被赤司的一張卡給收買了。
不過現在雖然可以隨便花錢,但是無論買什麼都在赤司的監視之下。
夏日由紀是徹底沒膽子幹大事了。
這個不能告訴他。
夏日由紀睜眼說瞎話,「沒什麼。」
她現在已經學乖了,不會再幹壞事了。
越前龍馬:信不了一點,但我不說破。
他絕對能猜得到自己女朋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也沒跟夏日由紀說過,他在美國見過她是怎麼大展身手的,剛轉學到美國那裡時,因為被整個班級排擠,原本也沒什麼,但是因為她是矮個子,而美國人各個人高馬大,十分的鄙夷東方人嬌小的骨架,也會有所謂的膚色歧視。
越前龍馬並不在意這些,但不能不關注她一個女孩子。
越前龍馬察覺的很早,不會放任不管,但是當時他帶著警察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夏日由紀一個人解決了一整個班級,把他們全都關在教室里,用吸管往裡面吹水蒸氣,把他們嚇得以為那是毒氣,一個個拼命道歉求饒。
只有六個字能總結他當時的心情:……
更別提後來她一次又一次展現非人的武力值,他徹底沒在擔心過她的安危了。
她不想讓他看見,那麼他就順她心意離開。
除了最開始會被震驚到,也會升起被嚇到的那種感覺之外,後面已經完全習慣了。
在遇到她之前,越前龍馬從沒想過他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也如他所說,一切事先的假設都是沒有意義的。
他確確實實會因為夏日由紀笨拙的假裝自己是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在他面前扭捏害羞,轉頭卻給別人飛刀子眼,凶了吧唧的反差給微妙到、可愛到。
「你在想什麼呀,在想我嗎?」夏日由紀探頭過來,眨著眼睛看他。
「少一點自戀。」越前龍馬按回她的腦袋。
「啊啊不要。」夏日由紀沒有負擔的撒嬌嬌。
兩人說了會兒話,在分別之際,夏日由紀問:「是不是又要比賽了呀?」
「都大賽。」越前龍馬回答。
「我聽櫻乃提起了,說網球社的教練會在開學後給你們換新的訓練方法,好像有點恐怖內。」夏日由紀擺了擺手,「那麼明天開始,你要專心訓練了吧,我會讓司機來接我回家的,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