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小鬼也太囂張了點,本大爺說那些話也只刻意刺探,他是個沉不住氣的小孩子,不會贏的。」
「你怎麼知道只是他囂張,而你卻沒有輕敵?」夏日由紀反問。
高傲是實力強悍之人的通病,而這位更是傲氣滿滿,雖然行事風格體貼溫和有禮,但是改不了骨子裡的那份驕傲和自戀。
夏日由紀記得小時候就覺得這位哥哥很臭美,也很自我。
「龍馬是個例外。」夏日由紀見說不通,只好拋下這樣一句話就走了。
夏日由紀下車沒幾分鐘就找到了越前龍馬,他能待的地方不多,果然第一就是網球場。
看到夏日由紀過來,越前龍馬轉過身朝她走來,「說完了?」
「嗯。」夏日由紀點了點頭,「不看了嗎?」她探頭看了兩眼,球場裡分明還在有人對打,情況膠著,顯然不是剛開始。
「打得很菜,不看了。」越前龍馬看了看她的神色,隨口說道。
像是在確認她的狀態和心情。
「跡部景吾說剛才對你說的那些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你。」夏日由紀馬上就把跡部景吾給賣了。
「無所謂,」越前龍馬面不改色,「我也是故意的。」
夏日由紀:……合著你倆都是故意的,就我當真了是嗎???
「你們說了什麼?」越前龍馬還是問了。
「是我爸爸的事情。」夏日由紀回答,「我四歲那年,他在日本遭槍擊去世。」
越前龍馬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情,怔愣一瞬,很快道,「抱歉。」
「沒關係。」夏日由紀搖頭,「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做了對不起我媽媽的事情,所以我媽媽雖然傷心但是也很生氣。」
「唔,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那天你問我那樣的問題。」
夏日由紀想了想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什麼,「也有一點這個原因吧,所以我不喜歡你騙我。」
「我不會騙你。」越前龍馬糾正,似乎在不滿。
「我知道啦。」夏日由紀同樣去強調,雙手並用抱著他的手臂,「哦對了,明天你有空嗎?」
「有。」
都大賽中間會有休息的時間,大概是兩天,恰逢明天後天都是周末,也不用上課。
「我們美術社的大家很好奇你,說想一起聚餐,你要不要去呀?」夏日由紀問。
「好。」
「這麼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