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麼要追著這樣一顆小小的球奔波,也不明白一個冠軍的意義為什麼又這樣的大。」夏日由紀側過身看了一眼越前龍馬。
他在雨水中身姿更顯靈活,前所未有的認真,即使喘著粗氣也絲毫不甘心落於下風。
「不過現在多少也懂了一些了,競技就是這樣,大家傾注了所有的熱血與奮鬥,雖然無論輸贏都快樂,可是冠軍的意義是不一樣的,是一種榮耀,更是對大家的肯定。」
不二周助略有幾分訝然,他笑,「你能明白的話,那就太好了。」
冠軍對於手冢國光來說,已經不簡單是榮耀,更是一種執念,多次與冠軍失之交臂,又叫人怎麼甘心。
比賽結束,越前龍馬用力握著球拍,「我會找到自己的網球,部長。」他平復呼吸,胸腔仍舊在劇烈的起伏,雨水打濕了一切,包括球場的他和他。
不知道在球場上他們兩個又說了些什麼,手冢國光先離開了,前輩們催促越前龍馬快去洗個熱水澡,也跟著急躁的離開。
夏日由紀撐著傘站在越前龍馬身邊,觀察他的眉眼神色,他並沒有什麼負面情緒,相反眉間壓著一股蓬勃的野火,好像身體上雖然勞累,但精神無與倫比的充盈。
「打網球真快樂啊。」
他自言自語。
下一刻,傘落在了地上,是他的懷抱所致。
夏日由紀雙手並用環著他,輕輕用手掌心安撫他的後肩。
夏日惠因的生日在即,夏日由紀請假要回義大利,正巧青學網球社為了關東大賽的四強比賽,再次召開集訓,這次的地點在輕井澤,輕井澤可謂是日本著名的避暑勝地。
雖然現在夏天已經過去了,已經是秋季末了。
夏日由紀登機在即,對著電話抱怨,「啊啊怎麼這時候去輕井澤,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呢!太不湊巧了吧!」
屏幕那頭的越前龍馬盤腿坐在集訓宿舍,榻榻米上鋪著柔軟的鋪子,青學的前輩們要一起住在一個房間,「還會有機會的,」他托著腦袋,「一路順風,利茲。」
「你的集訓也是,注意休息。」夏日由紀說罷,聽到赤司征十郎的聲音,只好匆匆掛了電話。
赤司征十郎在飛機上閉目養神,夏日由紀想起來他說過習慣在飛機上思考事物,必要的時候不要打擾。但是看他眉宇間滿是倦怠的神色,夏日由紀沒忍住,「哥哥,你還好嗎?」
赤司征十郎猛地睜開眼睛,那一瞬間夏日由紀感受到一股顯眼的戾氣,她假裝沒看出來,堅持的看著他。
過了片刻,赤司征十郎才開口,「我很好,利茲。」
夏日惠因說的不錯,她是他的妹妹,他不會傷害她的,說的那些話可以不用聽。
夏日由紀現在深以為然,「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